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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绝凌的视线落在她白皙的锁骨和肩膀上。
那上面是残留的斑斑红痕,曖昧又刺眼。
昨夜失控缠绵的画面涌入脑海,炽热的气息,交缠的身体,她细碎的呜咽……
他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狼狈地移开了视线。
无法回答。
中了媚香那次,他尚可说自己是为她解香,保她性命。
可这次,这次又是什么?
是他失控的爱意,和近乎疯狂的占有。
顾绝凌猛地起身,语气生硬:“我还有事,不能久留。
记住,以后不许再去!”
说罢,他擦过她的肩膀,就要离开。
“顾绝凌!”
宋甜黎叫住了他,声音里带著一丝受伤。
“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处处需要你操心,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对吗?!”
她质问道,“在你眼里,我连盟友都算不上,只是一个负担累赘,对吗?!”
顾绝凌脚步顿住,脸色阴沉。
可宋甜黎还在不管不顾地说著:“我不是毫无防备,我知道王氏没安好心!
我既然去了,就想好了退路!
你究竟在担心什么?在气什么?是气我被王氏坑骗,还是气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顾绝凌眉心一跳。
他的心事被说中,面色更加难看。
他心中翻江倒海,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也只能冷漠回应:“与你无关。”
说罢,便大步离开,將房门重重甩上。
宋甜黎站在原地,胸口发闷。
她隱隱约约听到门外院中,辰霏似乎低声向顾绝凌解释什么,还提到了顾停舟和赌坊之类的字眼。
紧接著,顾绝凌压著怒意的声音就传来:“这重要吗?!
还是你也觉得,让你去保护她,是委屈你了?”
“属下不敢!”
辰霏似乎有些慌乱。
这话屋內宋甜黎听得清清楚楚。
他果然是將自己当做无法自保的累赘,让辰霏时刻盯著她。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和委屈涌上心头,宋甜黎冲回床边,抓起一个软枕,用力打开房门朝著顾绝凌狠狠砸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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