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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局长,里里外外我们都仔细排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诡物残留的痕跡。”
一个声音匯报著。
许若雨的声音传来:“你想说什么?难道你想说这不是诡异所做的?”
一名队长连忙说道:“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这只诡异的隱藏能力十分强大,但这里又出现了这么明显的诡异现象,我猜测它可能是故意这么做的。”
“你是说,它的目標就是引我们上鉤?”
“这……属下也不敢断言。
只是许局长您都亲自到场了,按常理,它也该现身了才对……”
许若雨沉默片刻,果断下令:“把房子里的东西都恢復原样,撤。”
眾人一愣:“许局长,这就……撤了?”
“既然怎么也调查不出来,难道还要留在这里过夜?”
许若雨反问了一句。
队员们垂首应命,默默地將移动过的家具小心翼翼地归位。
很快,曲伊一家隨著调查局的人下了楼,汽车引擎声响起,迅速驶离了小区。
车內,靠窗而坐的许若雨,目光却依然紧紧锁著小区那栋楼的窗户。
曲曼一家往上两层楼,就是陆氿一家。
“停车!”
剎——!
车辆紧急停靠在路边。
“许局长!
有什么发现?”
队员们精神一振,迅速进入戒备状態。
许若雨拉开车门,目光只是死死盯著曲曼一家的窗户,一时间没有说话。
……
陆氿等著许若雨他们都走了之后,才从窗户重新飞了进去。
他变化为人形,照幽瞳扫视整个房间。
和调查局一样,什么也没有发现。
强忍著万兽擬態的副作用。
他来到除曲曼、曲伊他们臥室外的另一间臥室。
这个臥室铺著简约的床单,摆放著书柜、书桌。
但从梳妆檯上和书包文具里可以看出,这间房间的主人是一名女性,而且年龄不大。
陆氿的眉头深深蹙起。
奇怪!
倒不是他发现了什么,而是忽然感觉到万兽擬態的副作用在悄无声息间消失了。
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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