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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雁芙再道,微笑的看著姜屿寧。
不把她拉下来似是决不罢休。
“我家王妃身体不適。”
月白又说了一句。
罗雁芙眼神一暗,语气急转直下,“是我唐突了,靖北王王妃定是不愿意和我一起,是我高攀了。”
似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別乱说。”
罗瀚海立刻接话,“小女不经世事,靖北王领兵出征很多时候都是同吃同住的,靖北王王妃岂是个跋扈的性子,大抵是真的身体不適”
姜屿寧表情不变,这父女两个人一唱一和,分明是將她架在火上烤。
“本王的王妃不是勾栏里的女子,是你们能呼来唤去弹琴唱曲的?”
萧衍一抬眼皮,眸中寒光四射。
又看向罗长舟,“怪不得你整日寻花问柳,原来你们罗家的门风规矩如此开放?”
罗长舟大咧咧的笑了两声,不以为然。
罗雁芙的脸却“唰”
的一下红了。
萧衍这话分明是指桑骂槐。
说她是勾栏里的女子,故意卖弄风情。
明明是想要给萧衍看看她的才情,却都被姜屿寧给毁了。
罗瀚海脸上亦是没有了笑容,萧衍真是好大的口气,竟然將他们整个罗家都骂了。
未免有点儿太不识抬举了。
“不舒服,这就回去。”
萧衍说著牵起姜屿寧的手要起身。
罗瀚海立刻急著挽留,“靖北王莫急,好酒好肉都还没尝。”
“王妃若是不舒服可以去芙儿的帐篷里稍加休息,这夜里路滑,说不定一会儿会有雨……不如原地修整,明日再出山。”
“蹬”
的一声,琴弦应声而断。
“琴弦怎地断了?”
罗雁芙无辜的眨眨眼。
“怕不是什么好兆头。”
罗雁芙的贴身丫鬟小声说了一句。
姜屿寧用手指勾了勾萧衍的掌心,看来这罗家是不想让她们走。
“刚刚是我不该唐突王妃,平白惹了王爷不快。”
罗雁芙端了一杯酒走到了姜屿寧的面前,“请王妃不要怪罪我。”
姜屿寧看著罗雁芙自责的摸样,若是不接,好似有点儿太不留情面。
萧衍刚刚已经帮她懟了回去,不能给罗瀚海落了话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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