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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痛了,或许是理智和面子都回来了,看出乎的眼神不在那么狠,只是透著冷意。
去让贺苍凛先出去。
贺苍凛视线扫过楚欢,“我跟你俩都不熟,但既然成了目击者,你们俩谁出事我都有责任。”
祁修延叫来了老板,直接让换了一个包厢。
他刚刚確实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才会失控,如今想明白了,不划算跟楚欢闹这么难看,拿捏她又不是只有一个办法。
新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贺苍凛被关在了门外。
楚欢把整理好的文件放在桌上,“你签吧,后面的话应该不用我再说。”
不签就曝光视频。
祁修延静静的盯了她好一会儿,突然很好奇,“谁给你出的主意?”
“我自己。”
“其实早就知道你劈腿了,只是上次你用那对袖扣时,我才痛定思痛。”
祁修延真是低估了他,没想到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好,还是被她抓到了。
他认。
只不过……
“我签字退出份额可以,但爷爷年龄大了,分手的事对外默认不专门官宣,对爷爷直接瞒著,让你回玫瑰园你还得回。”
楚欢蹙眉,不解。
“不可能,我装不下去。”
祁修延抬手用纸巾按了按脑袋被砸到的地方,已经止血了。
这才起身,弯腰凑到她耳边,“否则……”
楚欢原本想避开,陡然听到他的话,不可思议瞪大眼,“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
祁修延终於露出笑,“彼此,我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这一次,祁修延爽快的签了字,按下手印。
弄完这些,他靠回椅子,像是分了手,也不必跟她装儒雅了,坐没坐相疲惫的吐出一口气,“饭还吃么?”
楚欢在检查他的签字,头也没抬,一改往日的温柔,“不吃,看你倒胃口。”
祁修延被她的话冷嗤了一声,“那你倒吧。”
他叫人送了饭菜过来,“散伙饭仪式感还是要有,这顿你请。”
“……”
有毛病。
楚欢被他拦著出不去,硬是坐著看祁修延慢条斯理、优雅的吃完了整顿饭。
终於两人结束散伙饭。
祁修延接了个电话,先一步走,他是上车之后,才想到一个事。
楚欢给他看的那段视频虽然剪辑过,但看得出来是在帐篷里,只能是莫咪生日那夜,她是怎么弄到的?
当晚唯一在野营场出现的外人,只有一个贺苍凛。
她跟贺苍凛有关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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