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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想法对祁修延来说,十分无厘头。
贺苍凛只是个私生子,即便现在有了一份工作,也改变不了以前是个混混的事实,楚欢是绝不可能跟这种人牵扯的。
但他脑子里又有一个强烈的声音:
越是不可能的事,就越有可能。
……
楚欢从茶餐厅卫生间出来,看到贺苍凛站在那里,眉头已经紧了起来。
她绕著他走。
见到他朝自己靠近,越发快速避开。
贺苍凛脸色沉了沉,终於长腿一迈,握了她手腕,“我是鬼?”
楚欢甩手没甩开,拧眉盯著他,“我说了以后当不认识,让你別过来!”
贺苍凛眸底深暗,“你们已经分了,就这么怕他知道我们有关係?”
“我再说一次,我们没关係。”
楚欢这会儿真的很烦躁,她觉得自己很狼狈,偏偏每一次最狼狈的时候,总是会被他撞见。
她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男人突然默了。
楚欢以为他把话听进去了,挣脱他准备走,却被他突然更用力的扯了过去,视线压力,直直看进她眼睛里。
他薄唇动了动,大概想说什么,旁边有人来用洗手间,他又抿了唇,还用身体將她挡了挡。
等那人过去了,他才越发专注的盯著她。
低哑的、清晰的嗓音一字一句的问:“你怕的不是別人知道我们有关係,是怕我继续缠著你,而你拒绝不了?”
楚欢心头某一刻驀地一颤。
表情反而更冷,“你胡说!”
看著她这样,贺苍凛原本沉凝的眸子仿佛有了点温热,“我是很差劲?你连这点都不敢承认。”
楚欢推开他,不想再跟他废话,“你放开,否则我喊了。”
不等他反应,楚欢直接一脚踢在他小腿骨上,趁他鬆懈,扭头快步离开。
她开车走了十几分钟,心跳还是舒缓不下来。
毕竟是很大一件事呢。
车子停在路边,楚欢忍不住给晚晚拨了个语音,“有没有空呀?”
霍冷晚声音雀跃,“咱俩太有默契了,我正想找你呢,喝一杯?”
两人迅速约好了地点,直奔目的地。
酒吧很吵,两人要头对头的说话。
楚欢说她的公司终於属於她一个人了,霍冷晚很惊讶,没想到办这么快,隨即又替她欢呼。
才问到取证的事,不由得一蔫,“不过,霍执声帮你拍了祁修延,那你岂不是要帮她欺负我了?”
楚欢诧异。
“霍执声没跟你说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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