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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苍凛没有立刻跟来,兄弟俩不知道要聊什么,她心臟不好也不想听。
“爷爷念叨你几天了,不回去看看?”
祁修延道:“他也是为你好,才会为你长远考虑……”
贺苍凛抬手,示意他打住。
他还真从摩托车里找了一套扳手钳子的出来,一副混不吝的模样,瞥了祁修延一眼。
“跟我就少装,我不回你不是最开心?”
没人跟他抢財產。
祁修延还要说什么,贺苍凛已经不理会,转身往里走。
楚欢没上楼,就在楼梯转角的地方站著,怕贺苍凛不知道,还打算发个信息给他。
结果手机刚拿出来,他倒是进来了。
楚欢后知后觉,“你射內丝?”
怎么知道她会在楼梯间的?內涵她做贼是吧?
男人放下隨手提溜著的工具,忍著一点点笑,“水管修不修了?”
明知道她就是隨口扯的谎,楚欢瞪了一眼,示意他可以走了,她也上楼忙去。
贺苍凛仗著腿长,往门口一支,把她给拦住了,“我骑了这么远过来的,早饭吃了吗?”
“你要不要看看时间。”
“那午饭呢?”
楚欢盯她。
然后见他从兜里掏了一个很小的皮壳小帐本,一直伸缩笔,递给她。
楚欢一脸莫名其妙之余,他一本正经,“记帐,免得到晚上你真不认。”
她这才反应过来了,把小帐本扔了回去,“一边去。”
想了想,“午饭不行,晚饭再看。”
见他还一动不动,楚欢皱眉,“天天夜班,你不用睡觉吗?”
“你车呢,车上睡会儿,等你下班。”
“……”
楚欢想起来他没地方住的事了,睡车里肯定也不行的,现在天已经开始冷了。
但是住北苑也不行,长姨马上就回来了。
“你回玫瑰园不行么?”
贺苍凛也没说行不行,睡她车里也不提了,只微微勾唇,“你去忙,我有地方去,晚饭见。”
楚欢是不太信的,而且她其实猜得到也看得出来他想听什么,但是同居绝对不行。
於是只能装没看到他眼里的那一点点晦暗,她狠了狠心,没再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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