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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欢也惊住了。
什么叫祁修延不是亲孙子?
她脑子里首先冒出来的是沈诉刚被林商雷认回去,祁修延该不会也是林商雷私生子?
他突然当著管家的面就说这些话,楚欢心里总不安定,也不知道管家能不能听出什么。
正想著,他竟然说了句:“真要注重身份身世,那我如假包换了,要不考虑考虑换我?”
楚欢先是心臟骤停。
柏明也像是惊到了,“二少,你这玩笑尺度,一般人可受不住。”
楚欢这才仔细看他的表情,发现那里面其实全是讽刺。
所以他也不可能是真的想得到这个答案,更像是在讽刺她的嫌贫爱富,又讽刺她这么多年把鱼目当珍珠,口口声声想复合。
楚欢说不上来是生气还是难受。
他这么刺她一下,就因为被她拒绝,出一口气?
电光火石的,楚欢甚至在想,祁修延的緋闻被爆,身世被扯出来,难道是他干的?
就为了让她难受?
毕竟站在他的角度,她心狠薄情,一点机会都不给他,就为了心心念念想跟祁修延复合。
所以让她在沉浸於幻想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竟然是一坨屎。
当著管家的面,楚欢也只能笑笑,“二少確实爱开玩笑。”
祁修延下来了,把楚欢叫了出去。
“如果我真的声称和莫咪不是劈腿,你能保持沉默?”
能啊。
楚欢根本不用想,因为她不想继续搅进去,这种事太伤神了。
“还有件事想摆脱你。”
祁修延的神色里难得透著几分恳求。
楚欢这会儿对他谈不上同情吧,但略有感慨,所以没搭话,让他继续说下去。
“爷爷跟我聊的內容,除了最近停职降低舆论热度,还有一个我的身世。”
楚欢还真没想他竟然一点不瞒著她。
她这才点点头,“我知道,管家稍微提了一嘴。”
祁修延看著她,稍微自嘲的笑了一下,“以前很多人说你配不上我,现在恐怕是我连你都配不上了。”
“咱们,应该还能当朋友?”
他问。
楚欢抿了抿唇,不好回答这个问题。
“哪怕看在我退出公司,没有为难彼此的份上,將来如果需要你在爷爷面前求情,帮我说两句话也好。”
楚欢稍微蹙眉,“老爷子让你离开祁家吗?”
祁修延笑了笑,没有细说。
他还得去做公开恋情的稿子,跟她摆了摆手走了。
楚欢在前院待了好一会儿,回到客厅的时候,贺苍凛似乎又被老爷子叫上去说话了,一直没下来。
管家同她坐著,心里憋不住那份心疼,跟楚欢聊起了接贺苍凛时的场景。
“我这一想啊,他小时候是不是也跟那群野孩子一样?吃了上顿没下顿,走哪儿都被人踢打嫌弃?”
“万一哪天疼了病了,也没个人照料,怎么熬过来的?”
“都说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深更半夜的时候会不会也想父母搂著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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