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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欢没空理他。
知道要走了,白政出去后,楚建国拽住她,“你是不是用公司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楚欢无语,“他就是顺路来看看你这个姑父,也说明咱们公司现在受重视了,安心养著吧,有你享福的时候。”
楚建国一听,有道理。
否则白政这样的大忙人,从政的第一天开始,给家里的话就是別找他走关係,若不是公事,怎么可能突然来看他?
楚欢从病房出去的时候,以为白政已经走了,但他在电梯口等她。
彼此之间不熟,又好像应该很熟的这种感觉让楚欢很不自在,但她看了白政,他仿佛没那个感觉。
很从容,很温和。
渐渐的,楚欢也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下了电梯走出医院的时候,白政才突然问了句:“真怀了?”
楚欢一愣。
她看著白政那个表情,竟然有一种他下一句就要说『如果真怀了,我可以养的错觉。
於是连忙否认,“没有的事,不知道贺苍凛从哪听来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他怎么知道?”
白政还是把话说完了,“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这周之后,我都在京北。”
这么快调回来了吗?
楚欢只是客气的点点头。
终於送白政上车离开时,楚欢狠狠的鬆了口气,也准备走了。
可一转身,竟然发现贺苍凛的车还停在那儿,楚欢顿时皱起眉,加快步伐往自己的车子那边走。
刚走到驾驶位旁,伸手准备拉开车门,一个高大的身影倚在自己车身上。
一种守株待兔的姿態。
楚欢眉头又紧了点,但神色是冷淡的,视而不见。
可她没拉开车门,人却被贺苍凛带了过去,直接將她塞进后座,然后他进驾驶位。
楚欢根本不犹豫,推开门就下去,不可能跟他走。
她知道他想要她的命!
男人並不急,一个腿进了驾驶位,又下来,三步並作两步,很轻易的將她拎了回来,像拎小鸡一样,再次放进后座。
这一次,他一手搭著车顶,弯下身,面无表情的警告,“乖点,我不想动手。”
能老实才怪。
楚欢猜著是她爸到京北了,贺苍凛想让他们父女俩碰面,然后让她选一个去死是吗?
她又一次准备趁他上车系安全带的时候逃走。
贺苍凛淡淡看著后视镜,无奈的下了车,动作看起来依旧有条不紊,却还是轻易將楚欢拎了回去。
这一次,楚欢在被扔进后座时只觉得后颈一麻,什么都不知道了。
……
再醒来时,楚欢不知道已经过去多久了。
庆幸的是她没感觉疼,周围不是海,也不是在楼顶,而是一个超大客厅,装潢奢侈又给人一种精简的乾净感。
楚欢环顾了一遍客厅,目光停在了距离自己不远处的男人身上。
五十多的年纪,留著鬍子。
她心臟快起来,这张脸她熟,埋在记忆深处最近才被自己挖出来。
只是她不確定,他真是她爸爸?
男人终於也幽幽转醒,目光触及她的时候怔了一瞬,舟车劳顿睡眠不足的眼眶泛著血丝。
下一秒,红得越发厉害,迟疑的喊她:“小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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