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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兄弟这病————城里的大夫全瞧遍了,没一个顶用的!
都说您这儿是神仙手,求您给条活路!”
右边搀著的年轻人也跟著帮腔,“是啊马大夫,人都快不行了!
您发发慈悲!”
马淳没急著应声,目光扫过门口。
外面院子里,不知何时又聚拢了七八个人,有男有女,都缩著脖子抄著手,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他们看似隨意站著,目光却都若有若无地瞟向医馆里面。
马淳心里咯噔一下,这架势,不像寻常求医,倒像是看热闹的。
“抬到那边门板上。”
马淳救人心切,拋开了那些心思。
那两人赶紧把病汉挪过去,病汉瘫在硬邦邦的门板上。
马淳走过去,半蹲下身,他没先看那嚇人的手脚,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搭在病汉枯瘦如柴的手腕上。
脉象沉、涩、微弱得几乎摸不到。
“多久了?”
马淳问。
扶著进来的中年人抢著答:“快一年了!
去年冬里开始的!
先是手脚疼,使不上劲,后来就成这样了,饭吃不下,觉睡不著,骨头架子一天比一天散————”
马淳没理他,视线落在病汉脸上:“你自己说,哪里最难受?”
病汉张了张嘴,乾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浑————浑身————疼————骨头缝里————像————像·有锯子在————”
他艰难地想抬手,那肿大的指关节微微颤抖,最终无力地垂落,“手脚————
不听使唤————”
马淳这才仔细去看他那双畸形的手。
指关节肿大得惊人,皮肤绷得发亮,几个骨节处甚至能看见暗紫色的瘀痕。
他伸出手指,在病汉手腕、肘关节、膝关节几个地方轻轻按压。
每按一下,病汉瘦弱的身子就如遭雷击般剧烈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汗水瞬间就从那蜡黄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马淳收回手,没再碰他,目光转向病汉的牙齿,示意病汉张嘴。
病汉顺从地张开嘴。
马淳凑近了些,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看得仔细,病汉的牙齿顏色发黄髮暗,有些牙面上有斑驳的褐色条纹,像被什么东西腐蚀过。
“喝水。”
马淳起身,从灶上温著的陶罐里倒了半碗温水,递给病汉。
病汉抖著手,想接碗,那肿胀的手指却根本不听使唤,差点把碗打翻。
旁边那年轻人赶紧接过去,小心翼翼地餵他喝了几口。
马淳的目光一直没离开病汉喝水的动作。
院子里那些“看热闹”
的人里,一个穿著半新不旧绸面棉袍、留著山羊鬍子的男人,悄悄往前挪了两步,伸长了脖子。
他是城西王记医馆的王大夫。
另一个穿著灰布棉袄、扮作老农模样的,是城北李医馆的李大夫,也半眯著眼,紧紧盯著里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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