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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咧。”
摊主乐呵呵的应道,麻溜又躥到装著豆花的木桶边。
可没过多久,这位摊主的脸色就彻底变了。
这位客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非富即贵,那张脸更是长得比镇上唱戏的角儿还要標致,可吃起饭来却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吃乾净的空瓷碗在桌上垒起高高一摞,看的他那叫一个心惊胆战。
“客官,咱们要不下次再来吃?您千万別误会,我可没有赶您的意思,实在是.”
实在是怕你吃出个什么好歹,那自己上哪儿拿钱来赔?
摊主吞吞吐吐,半天都没能把心里想的话说清楚。
胡横看出了对方的担忧,將碗里最后一丝豆花刮进嘴里,这才终於放下了手里的勺子。
“老板你別担心,我只是不想一会当个饿死鬼。”
阴天,大雨,空荡荡的长街
陡然听见这句话,摊主浑身寒毛顿时炸起。
要不是心疼这摊子上的家什,恐怕早就撒丫子逃命了。
胡横见对方这副模样,微微一笑,没有再解释什么,將饭钱放在桌上,便起身离开。
这一次他没有撑伞,而是淋著雨走进了那座代表五仙镇最高权力的镇公所。
所內早有人在等候胡横,直接带著他上了最高层,来到了柳蜃的办公室前。
房门敞开著,一个身穿青衫的儒雅中年人正一脸笑意的看著进门的胡横。
剎那间,胡横便確定,对方就是柳蜃的真身,不是堂口仙家偽装的傀儡。
“胡家三房弟马胡横,见过柳镇公。”
胡横拱手抱拳,躬身行礼。
“胡老弟不用这么客气,说起来,还是我失礼在先。”
柳蜃嘆了口气,一脸愧疚道:“我没想到柳诚居然敢背著我与胡诌勾结,如我能早点发现,或许胡老弟你也不用在春曲馆受那番羞辱。”
胡横一脸淡然道:“镇公您不必掛怀,出卖我的人已经死了,羞辱我的人现在也死了,活人又何必再去跟死人计较这些?”
“好!”
柳蜃眼露讚嘆道:“其实从你来到五仙镇开始,我就觉得你比胡诌更適合镇公这个位置。
只可惜谁来接手五仙镇,是你们胡家自己內部的事情,我一个外人不好插手.”
“镇公何出此言?”
胡横坐到柳蜃对面,举止大方,不卑不亢。
“五仙镇能成为整个东北道五环唯一的核心,靠的可不是柳家的威势,而是一刀一枪实打实拼出来的。
可木秀於林,风必摧之,其余四大卫镇多年来始终贼心不死,无时无刻都在想著如何將我们取而代之。”
柳蜃缓缓道:“胡诌这个人心思机巧有余,大气不足,太过於重视眼前的利益得失,而且心性不够沉稳,容易陷入利令智昏的困局。
如果五仙镇落入他的手中,我敢肯定,迟早会丟掉中心大镇的位置。
可你就不一样了”
柳蜃目光凝视著面前的年轻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敢为常人所不敢为。
在地道各家的年轻一辈之中,能有你这番心性的人,屈指可数。
能把五仙镇交给你,我也算是了却心中遗憾了。”
“镇公谬讚了。
胡诌虽然死了,但最后是不是由我来接替,还尚且没有定论。
所以现在说这些太还早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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