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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你就早点回去吧,明天是不是还要开会?”
“哎这么堵车你刚才怎么来的?有司机送你吗?你没叫人家在外面等吧。”
迟钰不仅洗了手,他还仔仔细细的刷了牙,刚吐掉嘴里的温水,听到于可又催他回东城区,他用纸巾擦干嘴角的水渍,不紧不慢地重新戴上搁在洗手台上的眼镜走出来道:“我不着急,先吃了再说吧。
我什么身份啊,出门还带司机?我自己坐地铁来的。”
“对了,我有个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闻言于可终于收回了被电视吸引的视线。
站在床尾的迟钰一身高定,西装是乌色,衬衫是月白,于可不知道他是不是刚参加了什么商务酒会,她以往也见过他穿正装,但都没有这样过分得精致过。
转眼珠,细看看,他头发似乎打了发蜡,连垂落在额前的发丝都有种慵懒的纹理感,更不必说那镶着公主方钻的袖扣。
从眉眼到唇角,风骚,绝色,看起来像个锋芒毕露的戏子。
迟钰很满意被她全身心关注的感觉,他行动故意放缓,以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地坐在她的身边,西装布料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敞开双腿,一点也不隐藏自己的勃起,接过她手里那瓶啤酒送到自己嘴边。
喝了一口,余光瞥见于可的视线从自己的下颚滑到喉结,他把手里的啤酒一饮而尽,又打开一听递过去直接贴上于可的面颊。
脸上一冷,于可颤了一下,听到他口气淡然地说:“坏消息是我失业了。”
于可“啊”
了一声,刚要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面前一暗,是他的眼镜碰到了她的面颊。
鼻息里是迟钰身上惯用的檀木奶油香,乖巧,厚重,又有一丝酒精的迷醉。
像是被他的气味麻醉了,于可仰着头,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她,将她胸膛里的空气慢慢挤压出来。
吻落在她的耳畔时,迟钰被冷水冲洗的微湿的手指抚上了她的颈,先是收紧后又慢慢松开下移,指腹和皮肤缓缓摩擦,有细小的电流延伸,他的手指一直下滑,路过锁骨,攀上弧度,又如水滴般沿着下缘左右移动。
这种隔着一层布料的亲热是漫长的,两个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因为碍于对方戴着眼镜,只是轻轻地与她贴面,于可右手抓着那听啤酒,仍然提着一口气。
鼻翼翕动,齿根酸涩,啤酒的泡沫似乎还没消减,正在肚脐与肋骨间流动。
心脏如玻璃海中不住收缩的水母。
冷硬的细框眼镜终于被摘掉了,用指尖夹住她的时候,迟钰声音暗哑得不像话:“好消息是我今天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留下来慢慢吃。”
第69章一鸭三吃
说是慢吃,余下的几个小时里,迟钰便真的像个老吃家似的,将掌中之物从头食到尾。
于可先是被他抱坐在他腿上,从口齿间拆分瓦解,随后又慢慢跪坐在床上,由咽喉向下,被滚烫的舌面开膛破肚。
最后一吃迟钰西装革履得跪在地上,她如人鱼公主下半身被一分为二,脚尖踮地,被彻底分开搅挖。
于可双腮酡红,身上落英缤纷,各有暖色,那色彩几乎如国画笔触晕出来的,连同汗水一起落在雪色的床单上。
眼眸半阖,于可余光是自己抓着迟钰头发的手指,那骨节收得如此紧密,反倒像是十分欢喜对方的侵入。
但疑惑须臾,她便再度收紧掌心,她喜欢迟钰这样服务她,她也喜欢这样满足的享受。
耳边的电视节目早就换了又换,浅滩冲上急浪的刹那,于可失神,忽然想起自己中午吃过的那半只烤鸭。
鸭皮酥脆,蘸白糖入口,咬下去一包油脂融化齿间,形同口中舔蜜。
鸭肉嫩弹,蘸酱同两丝卷饼,牙齿放松,大口咀嚼,肉质在舌面波动,有敦实的餍足。
最后自然要喝汤,鸭架尚有余肉,结构复杂,有珠有瓣,唇齿相接,难免有不雅的嘬吸声,烫又鲜美滚烫,吞咽声不绝如缕。
不过这次,被一鸭三吃的是她自己。
后半夜换她纳入他,不过计生用品的数量有限,她那是处是肉体凡胎,没办法像他口舌并用,一直吞咽下去。
两个人还亢奋着,也不睡觉,挤在一张小小的单人床上,脸贴着脸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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