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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足够了。”
白岄取出竹简和刀笔,无月的夜晚是观测星象的好时机。
夜幕完全合拢的时候,保章氏和冯相氏带着属下到了,见白岄已将圭表安放好,连连告罪,“大巫,我们来迟了。”
白岄停下了记录,抬头问道:“保章和冯相这几日与内史计算历法,推定节气,夙夜辛劳,我已命椒转告你们,暂不必来了。”
保章氏答道:“那两位主祭到来之后,推算历法和置闰的进度快了许多,几乎是已经定下来了。
但内史谨慎,打算明日再复核一遍,请司土、甸师、遂师他们一起过来商议。”
白岄将记录到一半的竹简交给了白葑,向保章氏询问道:“巫隰和巫襄,没有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吧?”
“两位主祭为人谦和,学识渊博。”
保章氏沉吟了一会儿,从白岄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续道,“只是内史对他们有些防备,叮嘱我们不要在他们面前过多谈及政务。”
“你们听从内史即可。”
白岄点头,“他虽看起来性子不够沉稳,其实在大事上,比谁都看得清。”
毕竟丽季自幼被当作史官培养,读了那么多先代的盛衰兴亡,或许是读得太多了,他有时候不愿仔细去想。
冯相氏则看着白葑手中的简牍,那上面绘着星星,却并非此夜的星象,不由问道:“大巫是在做什么?这似乎不是星象图。”
白岄瞥一眼竹简上密密麻麻的推算痕迹,“我在推演之后的星象,看看天命会走到哪一步。”
保章氏喃喃道:“天命……真能这样推测吗?”
白岄从错杂的笔迹中指出一处,命白葑继续推算下去,“‘这样’?是指依靠观测星象吗?”
冯相氏点头,“听内史说起,大巫曾断言至少三百年间,天命不会再更改……可惜我们都无法见证。”
谁也没法活到那个时候去验证这句话的真伪,可他们都相信,在这样重要的事上,白岄不会信口乱说。
“不,仅仅依靠星象当然是不行的。”
白岄搁下笔,“星星只能提供一个可能的未来,告诉我们哪一年或许会有强敌来犯,或许会有洪水滔天,但不同的人对这些事的处理和结果也都会是不同的。”
保章氏和冯相氏不语,盯着星图认真地考虑她的话。
白岄续道:“就像卜筮一样,星星同样不能告诉我们最终的结果,只是为决策者提供未来的数种可能、以及可供参考的意见。”
冯相氏问道:“那大巫是怎样算出的?”
“将所有的可能性都列出来,进行推算,在里面挑选一个最有可能的结果,这样就可以了。”
白岄支起下颌,望着夜空出了会神,“不过,如今的丰镐还在延用不少商人的旧制,这一部分将来应当会改变的,因此我还不能推算出确切的结果。”
“所有可能的结果吗……?包括之后的气候、丰欠、继位者的贤明与否……”
保章氏摇头,“这太繁冗了。”
从理论上来说当然可行,穷尽所有的可能性,自然可以得到想要的结果……可越往后推算,可能出现的结果就会以惊人的程度增多。
这样的计算要用去多少简牍,又要耗费多少心力呢?这真是凡人能够完成的事吗?
时至后半夜,观星告一段落,冯相氏和保章氏带着属下们退去,白岄和白葑也走下观星的高台。
白葑抱着那几卷写满了演算结果的竹简,“阿岄想要推算的,其实是另外的事吧?”
白岄并不否认,“是啊,不过我想知道的事,与这个王朝的命运,确实息息相关。”
她并不关心新生的王朝要何去何从,她只是想知道,那些栖息于神明脚下的名为“巫祝”
的鸟儿们,究竟能飞到多远的地方呢?
**
经过数日的筹备,春季的祭祀在宗庙举行。
作为每季的例行祭祀,并不需太多人员出席,且朝觐在即,召公奭和辛甲忙于接待、安置来朝的诸侯,便将春祭交托给白岄和太祝负责。
在先王的神主之上摆放好菁茅束,于其上灌以鬯酒,随着酒液打湿神主、渗入地下,浓烈的郁金草香气便会将先王的神灵接引回人间。
之后向先王献上熟食、牲血以及新鲜牲肉,不再采用活牲祭祀,也不对商人所认为的“神明”
进行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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