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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信他并不认识面前的人,可他幼时的名字确实是“莽”
。
白葑向他投去一瞥,“葞,别乱了心神,他只是认错人了。”
“可是、我……”
“十多年前,我从东夷被俘虏至殷都,曾和那些羌俘被关押在一起,他就是那个叫‘莽’的孩子,是那个部落首领的幼子,我绝对不会认错。”
那人膝行向前,向白岄哀求道,“既然女巫可以救下他,为什么不能救救我呢……?”
白岄低头扫了他一眼,“闭嘴。”
“求您了,我知道您现在是周王的大巫!
先前周王来的时候,不是派人在朝歌城外在宣扬仁义和德行吗?别杀我、别杀我,我愿意投靠周人!”
“真是聒噪。”
白岄抬手,用大钺一侧的肩挑起他的下颌,将他的喋喋不休的嘴给合上了,“祭台之上,什么时候有人牲开口求情的余地了?”
不待他再含含糊糊地求饶,白岄手腕一转,用大钺的背侧击在他颈后,一直在求饶的小臣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白岄斜乜向巫繁,“被献给神明乃是荣耀之事,这样吵闹真是不成体统。”
她手中的大钺正一下一下拨弄着晕过去的小臣,另两名还清醒的近臣本已麻木,闹了这一出后也被吓得瑟瑟地抖着。
“这批牺牲准备得真是不够好,想必是贞人的占卜出错了吧?”
白岄看向坐于殷君身侧的贞人涅,“先王真的想要东夷人作为祭品吗?为何今日遭遇诸多不顺?”
这人牲确实在祭台上闹得太不成样子,神明与先王有先见之能,应当知道人牲会闹这一出,从一开始就不该选他。
这样看来,贞人的占卜结果恐怕确实出了问题。
贞人涅站起身,回应道:“或许卜甲有些小问题,致使与先王沟通出了差错,我定当再次占卜,向先王询问请罪、弥补的方法。
不过文书既已送达上天,今日的祭祀毕竟也不可取消,还请巫箴尽快开始吧。”
白岄问道:“将先王不喜欢的祭品送到天上,就不怕神明和先王再度降罪吗?”
巫繁冷笑一声:“那依照女巫的看法,应如何处理?”
“美玉、乐舞、三牲、佳酿,这里都应有尽有,至于金贵的人牲嘛,更是数量充足。”
白岄将大钺弯弯的刃口在身前一扫,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左手则握着骨哨遮在面前,“不如就让神明亲自挑选祂喜欢的祭品吧。”
自从新君继任,改周祭为岁祭,便再没有用过贵族或百官为祭。
白岄的这句话,又将贵族们带到先王所制造的那种随时会成为人牲的恐惧之中。
一时间贵族们瞬间回想起了那种恐怖感,人人自危,但碍于面子,又不敢立即起身离席,只得紧绷起腰背,正襟危坐。
逐渐起风了,一片乌压压的阴云自东方的天际一路飞来。
人们面面相觑,难道擅于招引风雨的女巫又要故技重施了吗?
这次又是什么?莫非是神明要以雷电直接选中祂喜欢的祭品吗?
待乌云飘近了,人们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云层,而是一大片群集在一起的飞鸟。
它们鸣叫着,在天空中盘旋飞舞,变幻着形状,仿佛是神明将身躯隐匿在云层之中,正于世人面前扇动着祂巨大的翅膀。
轰然、错杂的振翅声如同春雷,充斥在耳边隔绝了其他的声响,从未见过这样场景的人们面露惊惶。
尖锐的哨声于此时突然响起,空中的鸟儿听到哨声,纷纷俯冲下来。
乌压压的飞鸟从头顶直坠下来,仿佛整个天穹都坍塌了,人们早已顾不得保持仪态,纷纷站起身避让、尖叫,甚至躲藏至桌案之下。
唯有巫祝们仍在尽责地演奏祭神的乐曲,似乎这人间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祭台上也聚集了一大片鸟儿,有灵动的小山雀,也有正要启程迁徙的大雁,甚至有追来捕猎的猛禽。
白氏的族人早有准备,在白葑和葞的带领下猫腰前行,躲避到祭台的角落,顺手将吓傻的人牲也拖了下去。
巫繁和巫象、巫矩则抓起大钺驱赶乱飞的鸟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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