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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鸟儿实在太多了,其中还夹杂着数只猛禽,他们眼前被鸟翼接二连三地覆盖着,根本看不清鸟儿扑来的方向,很快被冲倒在地。
白岄的祭服上熏了驱赶飞鸟的药香,唯独不受干扰。
她走到已被群鸟淹没的巫繁三人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中的大钺划出一道亮闪闪的银色弧线,重重斩落在祭台上。
随着鲜血的喷溅和鸟儿的凄厉鸣叫,群鸟乍然四散开来,如同祭祀的烟气一般腾空而去。
隆隆的振翅声渐远,人们仿佛刚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看向祭台。
奏乐的巫祝们此时已开始演奏催劝神明和先祖享用祭品的殷勤乐曲。
祭台上只留下了满地的凌乱鸟羽和两具无头的遗骸,静静地沉浸在血泊之中。
主祭的女巫执着大钺,站在这一汪血湖的边缘,足上的丝履吸饱了血色。
巫矩沾染了一头的凌乱羽毛,脸上、手上尽是被鸟爪抓破的血痕,抬起头看向近在眼前的女巫。
“先王需三人、三牛、三小牢为祭。”
白岄再次抬起大钺,弯弯的刃上滴落下鲜红的血点,“还剩一个。”
——
“小牢”
一般指特殊饲养专用于祭祀的羊或者小牛,说法不一,如果专指羊的话甲骨文也可称作[“宝盖头”
下面一个“羊”
],就是把“牢”
里面的“牛”
替换成“羊”
,后来金文慢慢把这字给简化掉了。
第47章第四十七章垂云中宗与先祖,不会怪……
巫矩半坐在血滩中,见白岄走近,手足并用向后退了几步。
他是主祭,也曾亲手斩落无数头颅、剖开躯体、剔取脏器,他从没有哪个时候觉得白岄手中那柄滴着血的大钺这样可怖。
经历了这场噩梦一般的体验,他早已抛下了身为主祭的高傲,几乎想要扑到白岄面前哀求,“都是巫繁那家伙让我们这样做的,巫箴,这并非我的本意——”
白岄走上前,声音轻缓,“不要吵,会打扰到先王和先祖享用祭品。”
巫矩一噎,深感女巫几乎不可理喻,随即脑后一重,闷哼一声,栽倒下去。
先将人牲打晕,然后抡起大钺斩下其头颅,祭祀的流程便是如此简明易行。
没有经过预先的处理,血溅得到处都是,将白岄面具上半边的夔纹泼成鲜红色,死不瞑目的头颅滚到她的裙袂旁。
白岄践着血迹走到祭台前,环顾正狼狈地整理仪容的贵族们。
“若还有人想追随先王,再加几个也不妨事的。”
祭品嘛,可以多不能少,从来都是越多越好的。
飞鸟尚未离去,正悬停于祭台高处的天幕上,似乎在等待她的下一个指令。
太疯狂了。
前来观看祭祀的贵族们此刻都只有一个念头,谁能赶紧阻止这疯狂的女巫?
否则她伸手所指,群鸟所向,岂非尽数可说是神明喜欢的祭品?!
他们此刻连动也不敢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吸引了鸟群的注意,而不幸成为下一个“神明最喜欢的”
祭品。
就连殷君背后都渗出了一层冷汗,将求援的目光递向微子启和贞人涅。
微子启与贞人涅交换了一下眼神,贞人涅起身,缓步走向祭台。
众人静默无声地看着贞人涅一步一步走至女巫的面前,他每向前一步,人们便觉得心中的希望点亮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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