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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怡有些为难地向Dylan求助,Dylan这才上前劝住黎富豪,讲了一堆警察原则之类。
家怡趁机将皮箱塞到Dylan手中,一步上车,踩上油门便飞出去了。
在路上,家怡与法证科、法医部等同事车辆擦肩。
快到医院时,对讲机内传来喜讯:
“法证科发现了第三具尸体,背朝小屋,背部中枪,是在逃跑过程中被击毙的。”
等红灯时,家怡脑中浮现出当时可能的场景:
方镇岳看到还有一个想逃跑,推开窗,开枪将其击倒后,才脱力坐靠在船尾。
……
……
方镇岳被安排在医院最好的vip病房,不是警队待遇太好,而是这医院有百分之二十的方家投资。
医生仔仔细细为方镇岳做过检查,因为穿着防弹背心,虽然胸背有许多子弹冲击力造成的淤青等伤,但都不严重。
大腿上中弹因是射穿木板后击中,伤情并不十分严重,左臂和小腿皆为流弹擦伤,碎片已全数取出。
之所以脸上全是血,盖因船屋内瓷片、木片等刮擦造成,也都是皮外伤而已,愈合后甚至不会造成破相。
外科手术后,医生给方镇岳开了止痛药,让他好好睡了个保健觉。
家怡在病床边,一直坐到他醒来。
凌晨时分方镇岳睁开眼睛,才看见家怡拉着他的手坐在身边。
他才要撑着坐起身,家怡就按住他双肩,俯身
吻住了他嘴唇。
病房内没有开灯,窗外不灭的路灯光照进来,将家怡的面容照得温润。
她闭着眼,亲过他,又以自己面颊蹭了蹭他的,所有动作都充满了依恋。
胸腔里忽然变得滚烫,想要抱一抱她,奈何手臂被绑着的自己活像个行动不便的宝宝。
他只得仅抬起一臂去拍抚她的背,侧过脸轻轻亲了亲她面颊,软软凉凉的面颊。
他想往边上挪一挪,让她躺上来睡上一觉,回回血。
哪知仔细一打量才发现,她身上居然还穿着昨天的衣裳,“从沙田过来一直陪我到现在吗?”
家怡小小声“嗯”
,又点了点头。
“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养一养就会好了。”
方镇岳开口安抚她。
“嗯。”
家怡握住他手,低着头把玩,“在船屋里怕不怕啊?”
活像在哄孩子。
方镇岳被逗得发笑,龇牙咧嘴硬撑着坐起身,被她把玩的手指捏住她食指,他看了看她的样子,按铃跟护士要了许多处理外伤的药品用具,拒绝了护士代为处理的提议,亲自用湿润的温手巾擦去她脸上、手上的赃污和血迹,为她面颊上同样被船屋木屑刮出的破皮擦碘酒。
他动作很轻,很耐心,仿佛在享受这个为她服务的过程。
忽然看到她裤兜处一个圆形破洞,方镇岳这才紧张起来,“你中弹了?”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没有湿濡的手感,她也没有叫痛。
两个人起手□□地检查裤子内侧,才发现子弹擦着裤兜的边缘,没有穿透裤子打伤它,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弹开了。
摸出碎了一裤兜的东西,瘫在病床上,仔细辨认了下,才发现是碎成无数片的一颗麻将牌。
家怡这才想起,是家如教她的算命麻将,一颗八筒,爱情运爆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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