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琪说到这儿,心中忍不住升腾起一股怨懟。
等到夏云淑回来求她原谅的时候,她一定要狠狠抽一顿才能解气,最好抽断一根拖把棍才好!
这个贱丫头,打金宝的时候也不知道使了多大劲,打得金宝脸上巴掌印明显到热毛巾都敷不散。
到时候,她打完了,就把夏云淑绑起来,让金宝也抽她巴掌,把今天金宝受的罪全部討回来!
夏文龙一想,妻子说的確实在理,既然夏云淑不惜福,那就先去社会上吃苦吧。
等她跌了跟头,自然就知道,家里能安排她能嫁给周老板,是多大的运气了。
夏文龙想通后,还害怕给不了夏云淑最好的“教育”
,乾脆给自己在业內的人脉打起了电话。
“餵李兄,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女儿心高气傲,看不上我和她妈妈给她铺的路,离家出走了,我想著给她点教训……”
电话的內容各不相同,中心主旨却只有一个——
阻止夏云淑找到个好工作!
夏文龙慢慢眯起了眼睛,这次肯定能让夏云淑好好长长记性,敢跟他大呼小叫,真是太没有规矩。
不过没关係,周老板家的规矩非常严格,想必等她嫁过去,要不了多久,就听话了。
*
夏云淑走在路上,没有一丝对未来的迷茫,她只觉得这些年压在头顶,令她喘不过气的大石头被搬开了。
她现在浑身上下,只有轻鬆与愉悦。
她年纪轻轻有手有脚,还没有了趴在她身上的吸血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干什么活都能养活自己。
至於找不到工作?
夏云淑早就已经看透了,现在大学生不值钱,月薪3000狗都不乾的工作,老板想的是招个大学生去当狗。
她早就打算好了,离开夏家,就去投奔和自己同病相怜的好朋友。
然后放弃找工作,直接去大学城里摆摊,眼下正好赶上端午节卖粽子,够她大赚一笔。
在公司当牛做马,创造再多价值都是老板的,但是自己给自己打工,挣一毛钱也是自己的。
感谢母校,毕业典礼6月3號就举办完毕,让她还能赶上端午过节。
要是像其他院校拖到7月中旬再办毕业典礼,她还真不能拿到毕业证就跑路。
她走到公交车站,等车的间隙,给自己的好闺蜜打电话:“兰兰,我从夏家走出来啦!”
孟佩兰那头,回答她的却是一阵呼啸的风声:“你说什么?大声一点!”
夏云淑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灿烂,她大声说道:
“我和夏家恩断义绝,从夏家搬出来啦,你那边好大的噪音,你在干嘛?”
孟佩兰手机里的杂音忽然变小,她清亮的声音清晰传来:“太好了云淑,我真替你高兴,咱们今晚下馆子去,我请客!
我没干嘛,租了辆电动车送外卖呢,今天已经挣了63块钱了。”
孟佩兰,和夏云淑一样同病相怜的倒霉蛋,爹不疼妈不爱,一家人净指望著从她们身上爆点金幣出来。
她俩是大学同班同学,前几天准备答辩时,孟佩兰还说过:
“唉天坑专业,找不到一点工作,不行咱就去干铁人三项得了,起码饿不死。”
铁人三项:快递、外卖、滴滴。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