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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清旭仰着头问,晨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眼睛亮得像含着露水的花。
“嗯。”
陈华亨含糊应着,突然感觉头顶有点痒,伸手一摸——自己的狼耳不知何时冒了出来,毛茸茸的耳朵尖在晨光中泛着金边。
他慌忙想用妖力收起,却听见李大明在旁边惊呼:“老大!
你耳朵上沾着根草!
还是狗尾草!”
那憨货举着玄铁枪就来挑,枪尖带着破空声擦过陈华亨的太阳穴,惊得他狼毛都快竖起来了。
唐清旭眼疾手快地拽住枪杆,另一只手轻轻摘下狼耳上的狗尾草,指尖不经意蹭过温热的耳廓:“别闹,快准备出发。”
她从怀里掏出个靛蓝色的布制发带,上面绣着半朵莲蓬,正是昨晚她在灯下绣的那个,“踮起脚尖系在陈华亨的银发上,巧妙地把狼耳藏在发间,“这样就看不出来了。”
发带的末端缀着两颗小铜铃,走路时发出“叮铃叮铃”
的清脆响声。
陈华亨摸了摸铃铛,突然觉得这比敖烈那顶镶满宝石的龙角冠还威风——至少这铃铛是唐清旭亲手系的。
三人刚走到村口,就见王伯背着把牛角弓站在老槐树下,身后跟着五六个手持柴刀、扁担的村民,张屠户甚至拎着把剔骨刀,刀面上还沾着点猪油。
老头把弓箭往陈华亨手里塞,弓身磨得油光锃亮,牛角扳指泛着温润的光泽:“这是我年轻时用的牛角弓,能射三里地。
上次猎着那只三百斤的野猪,就是靠它。
你们要去林子,带上这个防身。”
,!
“王伯,你们……”
陈华亨愣住了,喉结滚动了一下,“这太危险了。”
“阿禾都跟我们说了。”
王伯拍着他的肩膀,掌心的老茧磨得人发痒,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不管你是啥,你护着村子,我们就护着你。
想当年我爹跟我说,他年轻时候见过会化形的狐仙,比村里的大姑娘还俊,帮咱们挡过山里的瘴气呢。”
他转身对村民们喊,“都机灵点,给这俩小哥打掩护!
张屠户你带俩人去东边路口,见着穿黑袍的就用石头砸!
李木匠你去西边,把那座独木桥拆了,让他们过不来!”
唐清旭突然从布包里掏出个陶哨,青灰色的陶土上刻着简单的花纹,塞进陈华亨手里:“这是召集信号,遇到危险就吹三声,我们会想办法引开青丘的人。”
她又递给李大明个油纸包,里面飘出葱花饼的香气,“这是刚烙的葱花饼,路上吃,别噎着。
我往里面夹了点灵果碎,你家小金鹰应该也爱吃。”
李大明刚想接,就被陈华亨用眼神制止。
他知道这一去凶险难料,青丘修士个个心狠手辣,村民们手无寸铁,怎么可能是对手。
唐清旭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们不是拖后腿的。
我爷爷留下的阵法图,能把林子变成迷宫,青丘那帮人进来了就别想轻易出去。”
她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淡淡的槐花清香,像春天的风拂过湖面。
陈华亨看着姑娘眼里的坚定,突然想起昨晚她抱着自己时的温度,后背传来的柔软触感,还有那句“不管你是什么”
。
心里的犹豫像被晨露打湿的蛛网,渐渐散去。
“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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