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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军相对冷静,但紧锁的眉头也暴露了他内心的焦灼。
峰哥不在家,他们把嫂子送来医院,万一有个闪失,可怎么交代?就在这时,产房的门开了,一个护士探出头来:“家属!
产妇情况有些吃力,胎位好像不太正,需要医生协助调整,可能会有风险,谁来签个字?”
风险?!
周建军和陈石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哪里敢签这个字?“护士同志,她男人不在家,去外地办事了!
这……这字我们不敢签啊!”
周建军急声道。
“那怎么办?里面情况紧急,不能耽搁!”
护士也急了。
就在这慌乱时刻,得到消息的刘茂山也赶到了医院。
他到底是经过风浪的,虽然也担心,但还能保持镇定。
“我是红旗林场的场长刘茂山,也是产妇丈夫的领导和朋友!
情况紧急,我来签字!
一切责任,我来承担!”
刘茂山二话不说,接过知情同意书,唰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有了签字,产房里的医生立刻采取了措施。
门外,气氛更加凝重。
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周建军和陈石头拳头攥得咯咯响,恨不得冲进去替徐爱芸承受痛苦。
小栓子紧紧拉着妹妹的手,两个孩子的小脸上满是恐惧和担忧。
远在千里之外的抚松,张学峰正和孙福贵、李卫东在一处参农家学习移栽技术。
不知为何,他今天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胸口像是堵了什么东西,闷得慌。
“峰哥,你咋了?脸色不太好看。”
细心的李卫东发现了他的异常。
“没事,可能有点累。”
张学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那股莫名的心悸却挥之不去。
他抬头望向西边家乡的方向,眉头微蹙。
爱芸的产期就是这几天了,不知道家里一切可好?产房内,徐爱芸感觉自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一叶小舟,剧烈的疼痛几乎要撕裂她的意识。
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和衣衫,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坚持住!
为了学峰,为了孩子,一定要坚持住!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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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