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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从不打骂我,姑妈、婆婆、表哥表姐从不责怪我;我可以随意地在龙江街、营街、千总街上走,不担心被拐卖,被车撞。
摄入我眼睛的事物,一切都觉得新鲜和好奇。
但是,自从我能够单独往返于龙江街和营街的时候,一切的人和事,都开始悄悄地发生了变化。
首先,我爸爸又重新消失了。
什么时候消失,消失到了哪里,我一概不知。
后来忍不住问妈妈,妈妈说,你爸呀,去乡下教书了。
那个地方,叫金龙公社,你爸就在金龙中学教书。
事实上,我爸爸在我出生之前,就一直在乡下教书。
这是我从记事起很少见到他的原因。
除了金龙中学,他还到过响水中学、罗回中学,一共做了八年的乡村中学老师。
其次,我姑妈突然成了坏人。
像以往一样,我还是经常独自去姑妈家玩或者住宿。
姑妈家后园里有个鱼塘,水很浅,有些鱼虾在里面生活着。
不知是哪家邻居,吃完了黄鳝鱼,就把装黄鳝的小竹笼丢到了水塘边。
这小笼子是用竹篾编织的,有饭碗这么大,周边密实,上面留有一个圆口子。
有一次我卷了裤脚,走进水塘,把小笼子提起来看个究竟,没想到里面竟藏有几条小鱼虾和几只田螺!
所以,每次我到姑妈家,首先要做的就是跑到水塘里,把小笼子提起来,看有没有鱼虾。
要是有,我就闹着要姑妈给我煎了吃。
可姑妈笑笑说,煎什么煎啊,还不够塞牙缝呢,留着给猫吃吧。
坐在火灶旁的像一团黑影的婆婆却把我招了过去:来来来,阿婆给你好嘢吃。
她还是像往常一样,不是给我一节甘蔗,就是一把花生。
姑妈家的后院里还有一棵柚子树。
那棵柚子树很高大,足足有房顶高;叶子很宽,像大人的手掌,且很浓密,站在树根下,太阳晒不到身子,雨水滴不湿衣服。
有一次哥弟贪玩不上学,被姑妈骂,哥弟就躲在树上,让姑妈和婆婆足足找了一天没找着。
这棵树很争气,每年都能长出很多的果子。
但这树种属土种,果子是酸的,所以我们粤语称为“波辘”
,以此与正种的柚子区别。
每逢中秋节,两个表哥就爬上树,把波辘摘了。
波辘肉酸,没吃几口就不想吃了,但我们会把完整的皮留下。
中秋的晚上,我们把波辘皮分四瓣破开,用一条木棍挂着,底部中间插上一根轮胎胶,点燃,做灯笼,然后提着灯笼满街游。
波辘皮还可以吃。
把波辘皮放到火炭里烧,皮焦了,泡水,焦皮自然脱落,苦味也去掉了;然后切块,焖蒜米豆豉,那色水品相像五花腩一样,好看,好吃,可以哄哄嘴巴,满足食欲。
那天,我又独自去姑妈家。
从龙江街到营街,沿街的墙壁、电线杆、树干都贴满了红红绿绿的标语。
标语里的字,有很多我是认得的,比如“巩固无产阶级专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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