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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少衡走过来坐在了我的身旁,我想挪动一下身子却被他搂住了。
我转脸看他,正遇到他的喷着欲火的目光,热热的,炙烤着我。
我想逃避开这目光,但却不见行动。
最终,我招架不住他的火辣辣,慢慢闭上了两眼。
少衡先吻了我的唇,感觉他的唇硬硬的,又好像软软的。
然后他吻了我的耳垂、脖颈,我感觉到自己的胸脯有了起伏。
我偎在少衡皮肤粗糙的胸膛上,仰起脸来看着他。
他的手按在了我的乳上,我的目光停留在墙上照片里的何晓秋灿烂的笑脸上,身着藕荷色连衣裙的何晓秋,身后有一丛紫丁香,也正灿烂地开放着。
我不愿意在何晓秋的注视中与陈少衡亲热,暗示他换一个地方。
少衡会意地抄抱起我走进客厅,把我放在沙发上。
一切就在这展开了。
我有一种飞起来的幻觉。
俱乐部生意突然出现逆转,业绩呈下滑趋势,主要原因是没有大老板的光顾。
我急了,跟陈少衡说了,请他想办法,陈少衡满口答应着,可就是不见成效。
我以为钢铁形势不好所致,我的助理宋秋雁告诉我,目前的钢铁领域形势一直比较好,而且资金链条也没什么问题。
我就奇了怪了,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了呢?爱毛问我:“你和陈少衡关系咋样?”
我明白她要说的意思,直言相告说:“听了你的劝告,跟父亲没多大差别了啊。”
爱毛进一步询问:“你在**是不是让他满意?”
我红了下脸,点点头低了下去。
爱毛说:“那就是他有私心,他怕你翅膀越来越硬,跟比他更大的老板勾搭上,不跟他好了。”
我惊异爱毛的分析:“陈少衡这么没有自信吗?”
爱毛笑我傻,反问我:“难道你敢保证这辈子就跟陈少衡一个人好吗?”
我决定试探一下陈少衡。
第二天黄昏,我给陈少衡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给他做了他最爱吃的糖醋里脊和豌豆苗炒牛肉,一个酸香甜滑,一个脆香爽口。
天黑下来,陈少衡推开了房门,径直走进餐厅,见到我正在点蜡烛,喊了声:“我的心肝宝贝。”
用力搂抱住我亲吻我。
我咯咯咯地笑着,在他怀里蛇一样地扭动着身子。
吃饭的时候,我发觉陈少衡好像有什么心事,却有意在我面前掩饰着,我知道最好装没看出来,便和他聊起了国内外的美食。
这是个让少衡感兴趣的话题,这些年他到过国内外不少地方,对美食的确有研究,也有发言权。
他先夸奖了我做的糖醋里脊和豌豆苗炒牛肉,说一点也不比大厨师差多少。
然后跟我讲起了法国的鹅肝酱,说颜色很是鲜艳,味道异常鲜美,透过巧妙的组合,材料与手艺搭配,呈现出高雅的菜相,具有入口即化的特点。
他还夸了非洲的乌干达,招待客人自始至终不离香蕉。
有客人来访,他们会先敬上一杯鲜美可口的香蕉汁,然后端上烤得焦黄的香蕉点心。
正餐吃一种叫作“马托基”
的香蕉饭。
“马托基”
是以一种不甜的香蕉品种为原料,剥掉皮捣成泥状,蒸熟后拌上红豆汁、花生酱、红烧鸡块、咖喱牛肉,味道甜香爽口、回味绵长。
他还谈到了丹麦最有名的国菜,一种用生牛肉剁成泥状,上面放一个生蛋黄,与肉搅匀了用汤匙挖下来一口一口吃掉的菜,名叫“魔鬼太阳”
,食之如甘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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