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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社会虽多有批评和抱怨,却少有以严谨的创作与这种现象进行抗争。
维持和捍卫新诗的尊严,把“诗言志”
这面旗帜高高举起,以勤奋的创作来传承中国诗歌的优良传统,巩怀书将军是几十年如一日的身体力行者。
正是由于有了他的创作,中国军旅新诗才没有断代,中国新诗才显出它生命力的持久存在,军旅诗才没有被那些以诗歌名义写的所谓“将军体”
顺口溜所掩盖。
这些年,报刊上也常见一些被群众诟病和挞伐的所谓“将军体”
诗歌,这些诗歌,与诗歌无关,却常常挂着“七律”
“七绝”
古典格律词牌的旗号,胡编滥造一些与诗歌毫不相关的顺口溜。
每当节日庆典,这类“非驴非马”
的东西,便挤满报纸文化版面。
看到这些“诗”
,批评家们认为这简直是对诗歌体裁的亵渎。
人们常常讽刺其为“官题诗”
,是不学无术的人在附庸风雅,是酒足饭饱后的胡编滥造。
试想,如果他们不是高官职务傍身,这样的“狗屁诗”
是绝对不可登上大雅之堂的。
这种现象,已被广大读者深恶痛绝。
人们在批评的同时,也时时期待能读到高品位的军旅诗。
值得我们认真加以珍视的是,巩怀书将军虽然也是将军,但他首先是一名真正的诗人。
他对诗歌理念的追求,他所坚守的诗歌风格和方向,代表的是老百姓对诗歌的期待,代表的是这个时代的向上的精神,弘扬的是高尚健康的价值取向。
我所认识的一位大报文艺主编就这样对我说过:我们发表巩怀书的诗,不是因为他是将军,而是因为他的创作已经具备较高的水准,他的诗歌在同类军旅诗中富有个性,水准较高,非常难得。
所以,很多情况下,我更愿意把他看作是纯粹的诗人,而不愿意把他看作什么“将军诗人”
。
这倒不是对将军这一为人仰慕的军衔有什么不恭,而是因为内心确实不愿把他的创作与那些啥都不是的“将军体”
顺口溜混为一谈。
在中国军旅新诗的阵地上,巩怀书应该是一个为数不多的坚守者之一,我们应该为他执着的坚守而呐喊助威,鼓劲加油。
他虽然年过七旬,但老当益壮,他更像一个与生命赛跑的无畏战士,有他的持久奋斗和勤奋耕耘,中国军旅新诗的园地一定会充满盎然生机。
这便是巩怀书新诗集《金飞翅》出版时我想说的话。
我对他的又一部新诗成果表示由衷的祝贺,祝他笔耕不辍,再创佳绩。
(原载2013年12月16日《文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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