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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家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人家家里要是有事,还会邀请村民晚上去他家喝酒?”
我老婆反问道。
“他叫村里的人去喝酒?”
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
也叫你过去呢。”
这可太邪乎了!
他们家今年不但不种地,还扯到了曲郭山上的雪,然后是放生牛羊,晚上又叫村人喝酒。
我无法将这些事相互联系起来,弄得我是焦头烂额。
我没有心情去,就让老婆带个口信给贡觉大爷,说我还要准备开耕试犁的事情,晚上过不去。
睡了一觉,半夜时我被尿催醒。
我点亮灯,看旁边,老婆还没有回来。
我趿拉着鞋跑到厕所里去,把这可恶的尿排泄了出去。
再竖起耳朵听,村子上空既没有酒歌飘**,也没有扎年琴的声响,外面死气沉沉的。
我摇摇头,想到这顿酒喝得肯定不尽兴。
我重又钻进被窝里,不久入睡了。
第一道鸡叫时,我老婆推门进来了。
她把我推醒,一脸的惊骇,嘴里不住地说:“末日,末日。”
“天就要亮了,你别再叨叨了。”
我侧身继续睡觉。
她一直坐在床沿,连衣服都没有脱,不断地念诵经文。
这抑扬顿挫的诵经声,一点一点地又把我推入了梦乡。
醒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水瓶里倒是打好了茶,我就坐下来喝茶吃糌粑。
我把家里的羊赶出去,让它们到村后的树林里去啃草。
走过村民房门口时见不到一个人,巷子里空****的,只有几条野狗一耸一耸地**在那里。
这种安静,让我倒吸冷气,只觉怪事!
我去了村委会,开锁推开院门,偌大的院子和一排办公室突兀在我的眼前。
我穿过院子时,院中的柳树上传来了乌鸦的啼声,我厌恶这种不祥的声音,拣块石头扔了过去。
阴影般的黑色从树枝上逃离,振动的翅膀把它载向了远方。
我拿钥匙开了办公室的门,打开放在墙角的木箱,把开耕试犁时用的犏牛饰品取出,一一摆放在桌子上检查。
贝饰挎包、铜铃、头饰一应俱全,我就放下了心。
我把它们重新置入木箱,锁门出去时已经是午时。
整个下午村子里见不到一个人。
到黄昏,村民们有序地回来了。
他们一个个面色凝重,步履缓慢。
即使在村头见到我,大伙只瞟一眼,招呼都不打,径直往前走。
邪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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