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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我说,“你所服从的上官,吴大帅,一从贺胜桥溃败了下来,便渡过江跑回河南去了;而你一个人偏偏要来顶着担子坚持,使武昌城内二十万居民,为了你一个人受尽了四十天的水深火热的痛苦。
你们又在武胜门外放火,烧毁了无数人家,使多数负郭居民无家可归,这无论怎样怕是该你负责的。”
——“你这样的话,”
我又说,“怕不见得是出于本心。
军人的天职是在保卫人民的,所该服从的命令是保卫人民的命令,要打胜仗也是为的人民;不是专为某一个人效奔走犬马之劳,不是为要保全一二人的身家性命而屠民以逞。
我敢于替你把本心话说出来,你是相信着吴大帅会卷土重来,吴大帅一时是决不会崩溃。
所以你能够多支持一天,你的功劳更大,你会多得一重犒赏的。”
——“我决没有那样的心,我可以对天地神明发誓!”
他抢着话头来辩驳。
——“你不用掩饰吧,”
我说,“这种想头是谁也应该有的,你、我也并不是圣人。
不过就是为了你这一念,武昌城内外的居民,你想,是怎样地受了灾难?”
他沉默了下来,隔了一会又再说时,声音愈见和软了。
——“我们军人的脑筋很简单,”
他说,“我们没有深刻的心思。”
照那语气上看来,似乎有悔恨的意思在他的脑中盘旋。
我最后又问到他的家族。
他说,他最罣念的是有一位八十多岁的老母亲。
万一“国民军”
的长官肯鉴谅他,使他能够保全生命,回家奉养,他以后决不再做军人,他要做一名驯良的老百姓。
和他谈了一席话,觉得他很真率,似乎并没有什么狡诈的地方,在旧军人中的确要算是难得的一个人物。
他在我的谈话中似乎也感受了好些慰藉。
当我把话说完了,和他拉手告别的时候,他很和蔼地对我说,他希望能够和我再见。
他说他自从失掉了自由以来,来和他谈话的人都好像法官拷问囚犯一样,没有人像我这样的和气。
和刘玉春一别之后,在第二年的夏天他终竟恢复了自由。
那时张发奎在做第四集团军的总指挥,我在做党代表,我们在旧督军署的总指挥部中还见过一次面。
他还记得我,同时也还记得我们那一次的谈话。
但他后来的情形是怎样,是不是做了“一名驯良的老百姓”
,我不知道。
二九
政治部移到了武昌,驻扎在省议会的右半部,左侧的半部是要让给省党部的。
幽囚过刘玉春的那间小房间开放了出来成为了会客室,在那东侧的一间大房间便是主任办公厅,其余的各科各股都分设在各个小房间里去了。
第二天清早,便是开城后的第三天,因为闲着,我自己便带着了一名对于战地的情形比较熟悉的副官和一名勤务兵,向宾阳门走去。
那道城门离省议会最近,在那崎岖不平的一条街道上走不上四五分钟便可以看见城楼了。
城墙内面的脚部,挖出很多地坑,是北军躲避飞机的工事。
出了城,先走到左手的一段高丘上去,那高丘上的一段城墙比较低,那儿便是九月初旬两次夜袭所选来爬城的地方。
阵亡了的人很不少,尸首在城下暴露了足足四十天才得以收殓。
我去时,尸首已经是被收殓了,但在那儿压了一个月以上,被压着的草,腐化了,因此在那青草地上狼藉着的手榴弹的残骸中,还纵一个横一个地呈出一些人体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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