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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呢,”
赵铁柱乐呵呵的说:“鉴定结果还得麻烦人家,咱们刚好给市局的同志们送份伴手礼。”
“同志,我们抓了个逃犯,”
赵铁柱他进门就开始说话,他声音洪亮,脸上带着几分擒获目标的兴奋,他将郑鸿飞往屋子中间的空地上一按:“吃火锅的时候碰见的,真是巧了。”
值班的是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公安,姓刘,他显然没见过这种症状,愣了一下才扶了扶眼镜,赶紧站起身。
“逃犯?哪个案子的?”
他一边问,一边快步走到文件柜前,开始翻找厚厚的通缉令汇编册。
“就是金源市的,杂货店抢劫案,”
赵铁柱接过话茬,气息微喘,这个邓鸿飞力气很大,压过来费了不少劲儿:“贴过好多地方的那个,持刀抢劫,致人重伤,嫌疑人名字叫邓鸿飞,大概是两年前犯下的事儿,这小子还大摇大摆的出来吃火锅,我们小阎一眼就认出来了。”
金源市也在江州省的境内,虽比不上江城繁华,也是数一数二的大都市。
很快,刘公安的手指就停在了一页通缉令上。
他把那张纸从里面抽了出来,对照着邓鸿飞的脸,来回看了好几遍,可她越看,眉头就皱的越紧,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困惑和怀疑。
刘公安沉思了一瞬,他转身招了招手,把阎政屿三人带到了隔壁的房间。
赵铁柱还有些不明所以:“这是干啥呀?”
刘公安递过来手里的通缉令:“不对呀,几位同志……你们确定没抓错人?”
“这照片上的人,跟这位……差别有点大啊。”
王建明接过通缉令,赵铁柱也好奇地凑过头去看。
只见照片上的男子确实名叫邓鸿飞,但通缉令中的他面颊凹陷,眼神阴郁,头发偏长而凌乱,整体给人一种瘦削,甚至有些猥琐的感觉。
而现在被他们按住的这个邓鸿飞,身形健壮魁梧,胸肌将衬衫撑得鼓鼓的,留着贴头皮的青皮寸头,眼神凶狠,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好惹的彪悍气息。
与通缉令上那个瘦削的形象相比,不说是一模一样吧,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这……”
赵铁柱也傻眼了,他挠了挠头,底气不像刚才那么足了:“照片是有点……不太一样哈?可……可我们看他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刘公安见状,也倾向于可能是误会,他语气缓和了些:“几位同志,热心是好事,但这追逃不是儿戏,光凭感觉可不行,你看这照片和本人差距这么大,是不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阎政屿忽然开口:“刘同志,通缉令是什么时候下发的?”
刘警员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大概……快两年了吧,杂货店的老板只是重伤,他亲自指认嫌疑人就是邓鸿飞,所以案发没几天,通缉令就下发下去了。”
“两年,足够一个人改变很多,”
阎政屿不急不缓的解释:“他刻意增了肌,剃了头,改变了精神面貌和形体特征,就是为了规避通缉令上的照片。”
“但是……”
阎政屿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端着几分专业和认真:“一个人的眉骨高度,眼间距,鼻梁的弧度,这些骨骼特征是很难在短时间内彻底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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