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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
好好的忽然提美国干什么,郑澄睨了他一眼。
郑虑清了清嗓子,把手插进口袋里:“觉得你最近状态挺好的,也才gap了一年,以前学的东西要捡起来,应该还算容易。”
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郑澄看着他,想确定他是不是揶揄。
很久没仔细看过郑虑了,他身上已经没了当时刚当上中国大区执行董事的那种胜者的傲气,反而多了些沉稳,还有藏不住的疲惫。
管一个集团可不容易。
“郑虑,”
郑澄打开门,走之前有回头看着他,有感而发,“头发有空染一染吧,三十岁不到怎么就有白头发了。”
说完他赶紧关上门一溜烟跑了。
公司经营什么的,根本不用担心这个老成马脸男。
毕竟老马识途。
一脚一脚踩在嘎吱作响的梧桐树叶上,郑澄大步往回转寿司「再说」的方向走去。
今天没让小明开车,他要和胡瀚宇约会。
那家他们重逢的「再说」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看似颇为正宗的日本料理「信」。
郑澄的账号也很久没做日料题材了,他们约好一起去尝尝试试水。
和他的正脸打马正相反,胡瀚宇就这么随意地站在一棵梧桐树下,老样子一身黑,区别只是多了件皮夹克,还有郑澄送他的银链子,上面挂了把小菜刀。
说了五百遍,至少穿件白t,不听的。
就这样,他居然还被玩街拍的摄影师搭讪了,现在的街拍真是越来越没品,好没意思。
“聊什么呢,怎么不让人拍你?”
郑澄看他拒绝了街拍,才走过去问。
“没说拍我,说我这项链挺好看的,问我要链接。”
胡瀚宇捏了捏他的脖子,就把手搭到肩上一推,“走了。”
收回刚才的话,现在街拍摄影师的品味有所提升。
平时在街上人多,两个男人牵手还是会引来侧目,所以胡瀚宇很喜欢就这么勾着他走。
“重死了。”
可走出去没两步,郑澄把他手臂掀下去。
最近他们两个人之间总有点奇怪。
瀚宇的肋骨还差一点点彻底康复,其实已经没大事了,但郑澄还是坚持让他养好再说。
这其实一半是真担心,另一半也就是个羞涩的借口。
初吻也是他先上的,浴室里也是郑澄先撩的,初夜他怎么都得等胡瀚宇提议,免得让人觉得他真的就是个见色起意的色鬼。
哪怕他真是,装也得装一下。
谁知道胡瀚宇竟然特别听话,一点都不着急,让来就来,让别来就别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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