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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走之前开窗吧。
陈屿站起身,走向房门对面的窗户。
冬天公公就趴在窗口与小猫对视。
有点冷……
还是不开了?
陈屿伸出手犹豫一下,但还是打开了窗。
窗户平移,两块深蓝色玻璃重叠在一起。
玻璃更加模糊了房外的梧桐树。
梧桐树秃秃的,树冠上的叶片所剩无几。
冬天公公看到小猫开窗,便铆足了劲,裹挟梧桐落叶,往小猫脸上吹冷风。
陈屿汗毛竖起,可是猫薄荷味道被这阵风吹去大半。
因祸得福。
陈屿摸了摸后脑勺,脑袋瓜还是有点说不上来的闷。
又是一阵冬风吹来,陈屿紧了紧毛衣领子,他低头打开手机的天气预报软件,确定今天一整天都是晴天,小猫这才敢放心开着窗。
走吧。
陈屿又转身,确认了房间里没有东西插着电。
毕竟房子老了,若是起火,恐怕一栋楼都要遭殃。
这里又是小区的最里面,消防车能不能开进狭小的走道都说不准。
小猫是只谨慎的猫,他从小被教育要关门关窗,防火防电防盗,出门之前的习惯就是检查一下煤气,检查一下电器。
嗯。
一切都井然有序。
陈屿又拿起挂在旁边的围巾,看了眼手机充足的电量。
那就走吧。
顾瑾蓝你好,顾瑾蓝再见。
反正今天……暂时不见。
陈屿围着王平川织的蓝色棋盘格围巾,头上戴好刘秋华送的猫猫头形状针织帽。
他换下毛茸茸的猫猫棉拖鞋,穿好帆布鞋,随后再一次检查了房间里的插座电器,又好似是依依不舍般,他看向卫生间橙黄色灯光下,那个全新的花洒。
仿佛能看到顾瑾蓝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花洒的把柄。
就像那晚火锅店,顾瑾蓝握住了陈屿的手腕,拉着陈屿往前走,走入了秋风冷夜之中。
陈屿:“……”
啊啊啊!
陈屿猛地甩了甩头。
该死,他在想什么呢?
为什么脑子里全是顾瑾蓝的样子?
此人类的猫薄荷味已经无处不在了,难不成还在影响他的脑神经吗?
那很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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