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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虚虚地后躺在床上,双腿挂在床沿,他缩成了一个猫猫团子,但又因为没脱鞋只好把脚伸出床外。
冬天公公悄咪咪地走入了陈屿的房间。
冷风呼地一下,重重地关上了陈屿的房门。
陈屿眯着眼:“……好难受。”
关门的声音好响。
小猫捂住自己的脑袋,太阳穴突突地疼,房间安静到只有陈屿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
“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陈屿又觉得热了,便拉开羽绒服的拉链,可是刚一拉开,冬风就乘虚而入,吹得他浑身发抖。
一阵冷,一阵热。
脸颊是烫的,耳垂是烫的,但身子却突然冷得不停抖。
他这是……感冒了吗?
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因为公三花的体质普遍要比别的小猫差,就算陈屿本质是一只田园猫,但他小时候被虐待,不知饿过了多少顿饭,他在本该肆意成长的时间,被迫压弯了要发育的脊背,所以陈屿压根没有往别的方向想。
就是他身体太虚,可能真的感冒了?
穿堂风还是很可怕的,吹一下就头疼,说不定等等喉咙就哑了,额头就烫了。
再过会儿,39°的体温就要和陈屿肩并肩。
陈屿心里挣扎着,要去关上深蓝色的窗户,他刚刚一抬手,手臂就无力地垂下,“duang”
得落在被子上。
陈屿:“唔……”
他只好伸出手背,贴了贴。
好烫啊!
怎么跳过了喉咙发痒发热的环节,直接就发烧了。
有准备药吗?
药箱在遥远的乡下,那个小黑狗躺着的床边。
陈屿来得着急,什么都没有备,更别说房间里有没有退烧药了。
小猫想支起身子,却乏力无能。
“喵……”
头好痛。
陈屿也不管帆布鞋脏不脏了,他挣扎着,将自己缩在床尾,卷成一个海螺的样子。
谁来帮他关一下窗户。
他再也不开窗了……
陈屿的眼睛渐渐阖上,止不住地要把自己蜷缩入暖和的被子里。
猫薄荷的味道散是散了,可是陈屿即将失约,或许今天的他,要在床上休息一整天才有所好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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