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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先前,他听到这话,绝对要和自己这位“前男友”
分辩一番,再对对方冷嘲热讽几句。
不过现在么……
越青屏看着面前的两人,很公正地下达了处罚:“鹦英、雀可成,在基地打架斗殴——”
“老大,我们没在基地里,是在基地外。”
鹦英立马道。
“基地外也不可以殴打同事。”
然而,越青屏并没有徇私的打算,“念在没有造成太大不良影响,各罚写检讨一千字。”
鹦英的脸顿时一垮:“老大……”
“现在是什么时候?不好好训练,一天到晚的在这传闲话。”
越青屏冷哼一声,“回去告诉各自队员,禁止再乱传这些不利于我和鹤队感情的谣言。”
鹦英:“……”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听懂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东西。
于是鹦英闭嘴了,乖乖点头表示领罚。
雀可成倒是一脸期待地看着鹤素湍,毕竟他只服从自家队长的命令。
但他的队长却并没有从越青屏手中“拯救”
他的想法。
鹤素湍淡淡道:“没听见越队的处罚么?”
雀可成:“……听见了。”
“嗯,那就去写检讨吧。
写完了别忘了训练。”
“……”
雀可成和鹦英灰溜溜地离开了。
越青屏与鹤素湍仍站在原地。
越青屏走到自己的爱人面前,似笑非笑:“鹤队,我还记得上次在食堂里,你的队员给我泼脏水,你并没有替我澄清呢。
你声称他们有言论自由,而你没办法证伪。”
他再次上前一步,同鹤素湍贴得极近,一口一个官方的职务,但说话的语气却极近暧昧:“鹤队,现在,你觉得呢?”
鹤素湍抬手拨了下自己额前的发丝,似乎很镇定:“嗯,越队你已经证明了自己。”
“但你给我造了这么久的谣,对我的个人名誉和身心健康都造成损害,我不能轻易揭过。”
越青屏笑得恣意。
难得压制住了鹤素湍,但他不像只斗胜了的公鸡,倒像只开屏的孔雀:“嗯,就罚你写三千零四字检讨,和我私下和解,不然我就向纪检部门举报。”
鹤素湍觉得这个场景好像有些分外眼熟,但是又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三千零四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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