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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点头应下:那就多谢厂长了。”
杨厂长这般关照,再推辞反倒显得不识抬举。
二人叙话至晌午,何雨柱回到后厨时,马华急匆匆迎上来:师傅,胖子今儿个走了!
怎么回事?何雨柱皱眉。
这胖子去年进食堂时殷勤得很,整天师傅长师傅短,端茶递水鞍前马后。
何雨柱早看出他心思不纯,但看在他会来事的份上,还是教了几手——自然都是皮毛功夫。
“今早听说被两个人叫走了!”
马华略一思索,补充道:“对了,似乎就因他是你徒弟!”
“师父,您常说三年学艺两年效力,可这胖子没学几天就溜了,该不会是想自立门户吧!”
呵!
何雨柱听罢轻笑摇头:“随他去吧,人各有志。”
,!
“厨艺这行当,可没想象中那么容易!”
“是啊师父,我随您学了十来年,越琢磨越觉精深。
即便相同食材、相同配比,炒出的滋味仍有细微差别。”
马华郑重颔首。
这些年他潜心跟随何雨柱学艺,始终谨记师父的每句教诲,未敢忘初心。
何雨柱露出欣慰笑容。
马华这孩子不仅天资聪颖,更难得性情淳朴,十年如一日勤恳踏实。
如今何雨柱决意倾囊相授——这些手艺自己日后用不上,但盼着这门技艺能代代传承。
至于那胖子,不过徒有虚名。
不出几日定会露馅,届时自会被扫地出门。
连切菜都笨手笨脚,更遑论掌勺。
“做好分内事就行。
马华,这些日子我已将毕生所学尽数传授,你该出师了。”
“什么?”
马华愕然,急道:“师父,厨房里还有几位老师傅,我想继续跟您学!”
“你已学有所成,再跟着我难有突破。”
何雨柱摆手,“学而不思则罔,光练不悟终是空谈。
在厂里当厨子不过糊口,想发展就得往外看——我准备辞职了。”
他点到为止,选择权在马华自己手中。
“师父,您干得好端端的为何辞职?”
马华满脸困惑,“要不您开家饭馆?我去帮衬!”
在轧钢厂,何雨柱的地位连厂长都要礼遇三分,工作又清闲,怎突然要走?但他记得师父说过:手艺人饿不着,尤其在当下经济蓬勃之时。
若开饭馆,凭师父的手艺定能红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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