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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下去,今晚让弟兄们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明天,有场硬仗要打。”
夜色,渐渐深了。
指挥部里的人员进进出出,忙碌而有序。
就在这时,一名卫兵走了进来,在张雪铭耳边低声报告。
“少帅,外面有个叫赵承业的人求见,说是棒槌半岛抵抗力量的头头。”
“让他进来。”
很快,一个男人被带了进来。
他一看到张雪铭,就快步上前,神情激动。
“您就是张少帅吧?久仰大名!
我是赵承业!”
张雪铭打量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赵承业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身体微微前倾,有些急不可耐地问道。
“张少帅,我们可把您给盼来了!
我想问问,您……您打算什么时候总攻旅大?”
他的话音刚落。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指挥部。
站在张雪铭身旁的储势辛,不知道什么时候动了,蒲扇般的大手,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赵承业的脸上。
赵承业整个人都被抽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储势辛。
周围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看了过来。
储势辛眼睛一瞪,凶神恶煞地骂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
“军事机密,也是你能打听的?”
“再他娘的废话,老子现在就把你拖出去毙了!”
赵承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
他好歹也是一方势力的首领,何曾受过这种羞辱。
“你……”
“储势辛,退下。”
张雪铭淡漠的声音响起。
储势辛狠狠地瞪了赵承业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回到了张雪铭身后,但那眼神,依旧像是要吃人。
张雪铭的目光,落在赵承业身上,不带一丝温度。
“我不管你是什么抵抗力量。”
“在我这里,只有一个规矩。”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非我华夏族类,皆可杀。”
这句话,说得平平淡淡。
但听在赵承呈的耳朵里,却让他浑身一个激灵,刚才那点屈辱和愤怒,瞬间被一股彻骨的寒意所取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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