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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世界似乎都安静了几秒,只剩下他粗重、因为石化咒而无法顺畅表达的“嗬嗬”
声。
我垂眼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人,脸上的甜美笑容一丝未减,只是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像是结冰的琥珀。
我抬起脚,不紧不慢地踩上了他的胸口——不是刚才他碾踩信纸的靴子位置,而是更靠上、更能施加压力、也更带有侮辱意味的地方。
龙皮靴底轻轻碾了碾他昂贵的袍子面料。
然后,我微微俯身,靠近他因愤怒和疼痛而涨红的脸,声音压得极低,轻柔得宛如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足以冻结骨髓的寒意:“我真是搞不懂了。”
我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真实的困惑。
“明明我给了你们这么多机会,在我背后说那些无聊的小话,搞那些明里暗里的小动作……”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身后那几个脸色煞白、蠢蠢欲动又不敢上前的跟班。
“我都懒得计较。”
“可偏偏……”
我的脚尖又加了一分力,满意地听到他喉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偏偏要跳到我面前来,用这种……愚蠢至极的方式。”
我直起身,环视了一圈周围鸦雀无声的人群。
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骇然,也有深藏的忌惮。
我完美地接收着这些信息,脸上的笑容终于淡去,只剩下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悲悯的冰冷。
,!
“亲爱的,好好珍惜吧。”
我收回脚,优雅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那暴烈的一拳只是幻觉。
“我只是‘轻轻’打了你一下,外加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恶咒。
既没打断你的鼻梁骨,也没让你留下什么……终生难忘的‘纪念品’。”
我弯腰,用两根手指,极其嫌弃地从地上那些被踩脏的信封中,拈起最上面那封还算干净的。
指尖燃起一簇微弱的红色彼岸花火焰(控制在极小的、几乎无人察觉的范围内),瞬间将信封上沾染的污渍和灰尘烧灼殆尽,只留下干净的信笺和熟悉的花纹。
我将信轻轻收起,最后瞥了一眼地上动弹不得的人。
“所以,感谢我的‘宽容’吧。”
说完,我不再看他,也不再理会周围任何目光,转身,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向着斯莱特林地窖的方向走去,西奥多默不作声地跟上,他的目光掠过地上的狼藉,又落在前方少女看似平静的背影上,灰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沉了下去,又悄然翻涌。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保持着一步的距离,与她一同消失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
走廊重新恢复了流动,但低低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我们身后蔓延开来。
我知道,关于苏灵儿——这个神秘的东方转学生,这位新晋的、备受争议的第四位勇士——的形象,从今天起,恐怕又要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至于德拉科·马尔福为此挂彩……这个信息让我心情有些复杂。
那点别扭的维护,在这种愚蠢的闹剧背景下,显得既可悲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hp德拉科马尔福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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