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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密室。
沿着阴暗的楼梯走下去,空气中的温度骤降。
这里的福尔马林味浓得辣眼睛,甚至盖过了那股令人作呕的尸臭。
“小初子,这地方邪性。”
黄二爷蹲在张道初肩膀上,小爪子紧紧抓着他的衣领,“全是怨气。
那姓宋的王八蛋,不知道在这地下害了多少姑娘。”
张道初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雷击木,阴阳眼全开。
走到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隔音门。
张道初一脚踹开。
砰!
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见惯了生死的出马弟子,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什么手术室,这分明是个屠宰场!
几十平米的房间里,摆满了各种诡异的瓶瓶罐罐。
架子上挂着的不是衣服,而是一张张剥下来的人皮,像风干腊肉一样随风晃动。
而在房间中央的手术台上,正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孩。
正是林婉的表妹,柳薇。
此刻的柳薇,脸上被画满了黑色的虚线(手术标记),旁边摆着亮晃晃的手术刀和剔骨刀。
如果张道初晚来半小时,这张脸恐怕已经被剥下来了。
“还好,赶上了。”
张道初快步走过去,探了探柳薇的鼻息。
还活着,只是中了迷药,体内还有一股残留的尸气。
“二爷,干活。”
张道初把手按在柳薇的额头上。
“知道了,真是欠你的。”
黄二爷跳到柳薇胸口,对着她的口鼻猛吸一口气。
呼——只见一道淡淡的黑气从柳薇体内被吸了出来,钻进了黄二爷的鼻子里。
“咳咳……这尸气有点馊。”
黄二爷嫌弃地撇撇嘴,“行了,这丫头没事了,睡一觉就好。
不过脸上的桃花煞破了,以后可能会倒霉一阵子,比如出门踩狗屎什么的。”
“人活着就行,踩狗屎那是福气。”
张道初松了口气,随即目光转向了房间角落的一个巨大的保险柜。
刚才宋猜临死前说,这里有黄金?“戏鬼,去开锁。”
张道初放出那个工具人戏鬼。
戏鬼虽然怕打架,但这种偷鸡摸狗的活儿它是专业的。
它化作一道黑烟钻进锁孔,只听“咔哒”
一声,厚重的保险柜门弹开了。
金光!
刺眼的金光!
张道初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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