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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也开始不自觉回想起刚才梦里的场景,那样生动的画面如电影播放一般历历在目,越想心跳越快。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做那些痛苦的梦?可就这些让自己痛苦的梦,此刻醒来却觉得有一丝幸福。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掐了大腿内侧一把,疼得直抽气,不过脑子里的画面总算散了。
可身上的不适感一直存在,她掀开被子坐起来,准备去厕所换条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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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厕所门口,她忽然停住。
门怎么开了一条缝?
她记得很清楚,刚才检查的时候,门是关好的,她还特意推了一下,确认锁扣扣上了。
现在那条缝黑黢黢的,像一只半睁的没有眼白的眼睛。
心一下子紧张得提到嗓子眼,她屏住呼吸,手往旁边的柜子上摸了一圈,攥住一个沉甸甸的长颈花瓶。
她深吸一口气,把花瓶举起来,慢慢推开门。
手伸进去摸墙上的开关,指尖在冰凉的墙面上划拉两下,正要按下去,手背忽然被什么东西压住。
濡湿的,冰凉的,紧贴在她手背皮肤上。
“啊啊啊啊啊!”
简冬青尖叫着甩开手,花瓶差点脱手,她快要吓晕过去了。
这岛上的破房子,不会真的有水鬼上岸害人吧?她边叫边往后退,拖鞋在地毯上打滑,跟不上她后退的动作,整个人往后仰,眼看着就要摔个屁股蹲。
视线里,门背后那个躲在厕所里的东西闪到她面前。
眼前一黑,头顶的光被挡住。
鼻尖盈满熟悉的味道,松木混合着烟草,还有一点点药膏的苦味。
哐当一声,手中的花瓶掉在地上,咕噜咕噜滚到一边。
她被面前的男人紧紧搂着,脚尖不得不踮起来,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勒在背上的手臂越收越紧,紧到快将她胸腔里的空气一点一点挤出去,压得她肋骨生疼。
“小咪,爸爸好想你。”
他的嘴唇紧贴着她的发顶反复蹭着,呼出来的气息又烫又急,灼烧着她的头皮,烫得她心头发慌。
简冬青被他箍得眼前发黑,真的喘不上气了,脑袋因为缺氧嗡嗡作响。
除了箍在她背上的手,另一只大手用力按在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深埋进面前剧烈起伏的胸口。
她能清晰听见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在咚咚跳着,好像在向她诉说这一段时间的委屈和想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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