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她不委屈,不想念吗?
一瞬间,这段时间所有的负面情绪,夹杂着快要窒息的痛苦,全部涌上来将她淹没。
“放开!
放开我!”
她不停挣扎,两只手用尽全力去推,可是纹丝不动。
她又去掰他的手指,可是越掰箍得越紧,紧到她觉得自己的背快要折了。
“疯子!
你要把我勒死了!
放开!
佟述白你放开!”
她真的呼吸不过来了,肺部火辣辣地疼。
而肚子里那个刚成型的东西似乎也因为剧烈挣扎和压迫,开始不安地蠕动,引起小腹一阵阵难受。
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她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房间里又是一声脆响。
禁锢她的那只手终于松了一点。
她趁机从他怀里挣出来,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腿肚子撞上床沿才停下来。
她大口大口喘气,一只手护住肚子,另一只手撑在床沿上,防止自己腿软坐下去。
佟述白站在原地,还保持着搂她的姿势。
左脸上有一道已经浮肿的红印子,现在右脸又多了一道。
是她刚才用指甲划的,从颧骨拉到耳根,不停渗着血珠。
而在她挣脱之后,他就那么站着,一言不发,直勾勾盯着她。
穿着一身粉色护士服,领口的扣子系错了位,帽檐歪到一边,露出底下乱糟糟的头发。
那么大一个人,缩在厕所里不知道蹲了多久,腿大概都麻了。
简冬青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觉得嗓子堵得慌。
想骂他变态,骂他禽兽不如,想质问他为什么半夜躲在她厕所里装神弄鬼。
刚才把她勒得喘不上气,她肚子里还有孩子,他知不知道孕妇不能受惊吓,他到底懂不懂?
然而千言万语在喉头翻滚,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她现在只想哭,大哭一场宣泄所有,包括这荒唐一夜的惊吓,可眼睛干涩得发疼,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ps:心疼男人是沦陷的第一步,又要被骗到手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