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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雍庭会所,几个醉醺醺的富二代在走廊路过,讲着下流的笑话。
“那间包厢里面全是大领导,简茜棠万一当众失禁出来……那画面可就绝了。”
“呵呵,简家的公司倒了,她那个董事长爸爸都死在看守所了,听说她书也没读完,沦落到这种地方,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小姐吗?居然敢给老子泼酒,我要她跪着爬出这里。”
“要是她一会哭着跑出来,看在那张脸的份上,我倒是不介意帮她解决一下,嘿嘿……”
“轮得到你?那丫头喝的那杯酒里头放了金三角淘来的货,催情药混了利尿剂。
我赌一块表,不出十分钟,她就会尿裤子,或者跪在地上求哪个大佬操她!”
“哈哈哈哈……”
一阵肆无忌惮的狞笑响彻走廊。
那扇鎏金字体标着“雍州牧”
的包厢内,暖春如昼,和别人想象的满目低胸短裙的火辣场景截然不同,里面气氛显得微妙的严肃。
贴着红木墙根的女孩子们清一色粤派旗袍,缎面绣着兰草,一个赛一个婀娜多姿、秀色可餐。
末尾的位置,简茜棠半倚靠着角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她眉眼低垂,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经过几十分钟的站立,尿液已经涨满了她的膀胱,利尿剂的作用让膀胱壁承受着无法想象的压力。
尿意一阵阵地直冲下体,更糟糕的是双腿间私密的花穴,被另一股难以言喻的痒意占据,神经感受被药物放大后,像有无数蚂蚁在穴口往里爬。
私处的温度节节攀升,导致阴户肿胀发麻,如果现在有人扒开看一眼,小阴唇肯定红到发紫。
穴眼里面更是饥渴地分泌出大量黏腻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溢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透明液体浸透了,湿漉漉黏在下身,风一吹就变凉。
热涨、痛痒、渴望、羞耻……极端的生理折磨交替冲击神经,理智在一点点溃散。
但不管体内如何天崩地裂,简茜棠都没有动一动眼神,连呼吸都保持着极端克制,唇角勾起的浅淡笑意,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这种感觉,是某些肮脏药物的作用。
那群畜生,看来警告给的不够。
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她家的公司原本是小本经营,因为得罪了在泽省权焰滔天的穆家倒台后,那些从前简茜棠都不会多看一眼的杂碎,居然都敢对她用这种下作手段。
但想看她当众出丑,绝无可能。
简茜棠咬紧牙齿,控制着自己的双腿维持一个得体的开度。
既不能分得太开,否则显得仪态不端,更不能夹得太紧,那是直白的性暗示。
别看这里的宴席规格高,与宴者非富即贵,所有人都人模狗样,实际上那些老禽兽们放在桌下的手,正往布菜的女孩子们旗袍底下肆无忌惮地探。
在这种地方,把欠操写在脸上的女人,会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简茜棠眼前的焦距都开始涣散,生理性的冷汗浸湿了旗袍后背,她感到意识快要涣散时,一声命令传到耳边:
“那个女的,就你,过来倒酒。”
桌上一个身材发福的国企高管指着自己,简茜棠登时醒了醒神。
酒过三巡,桌上几个商界大鳄已经喝得面红耳赤,还在絮絮不休,旁边几位政府要员则是一路打着太极,也都各自眯着微醺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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