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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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技术交流与意外（第6页）

壹号有股淡淡的咸味，贰号带着点油脂的哈喇味。

“产量呢？”

“少。”

狗子低下头，“硝盐就那么点，油脂……咱们库存也不多。

一天最多出二十包。”

秦战沉默了一会儿，拍拍他的肩:“够了。

二十包，关键时候能用上就行。”

他走到案边，看见一张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温度、湿度、点燃时间、燃烧时长、残留物状态……每一条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是……”

“按您说的，每一步都记。”

狗子小声说，“俺记了三天，发现……发现温度每降五度，同样的药，点燃时间就慢半息。

湿度每高一成，劲儿就小半分。”

秦战看着那些数据，心里一动。

他想起前世那些实验室里的记录本，想起那些精确到小数点后的数字。

“好。”

他说，“就这么记。

记多了，规律就出来了。”

狗子用力点头。

秦战走出工坊时，天已经黑透了。

雪还在下，风小了些。

工坊区的炉火映着雪，天地间一片暗红。

他走回正厅，二牛已经在等着了。

“头儿，”

二牛压低声音，“北边……来消息了。”

秦战脚步一顿。

“李牧前锋，已经到黑水原南边三十里了。”

二牛的声音有点抖，“咱们……咱们最迟后天一早，必须开拔。”

秦战没说话。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

冷风灌进来，带着雪沫子。

远处，工坊区的叮当声还在继续，一声，一声，像是这个冬天里，最后的心跳。

他怀里，齿轮冰凉，短刀温热。

羊皮信沉甸甸的。

像一座山，压着。

又像一盏灯，亮着。

（第四百五十二章完）：（）大秦：我的拳头能炼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