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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风管道入口比程影预想的还要窄,直径大概只有六十公分,勉强能让他缩着肩膀挤进去。
内壁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冷的金属灰,手按上去立刻留下清晰的掌印。
“岩铠,你确定这管子能通到另一侧?”
程影打开头盔上的照明灯,光束刺破前方一片粘稠的黑暗,只能照出十几米远。
管道笔直地向深处延伸,看不到尽头。
“结构图显示是通的,长度约八十米,出口在下层西侧维护走廊。”
岩铠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管道对信号有屏蔽,“但那是设计图上的数据。
实际状况,尤其是经历了冲击和这么多年……你自己小心。
爬行速度别太快,注意前方是否有坍塌或堵塞。”
程影把切割枪背在身后,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向前蠕动。
动作笨拙得像只被卡住的蠕虫,手肘和膝盖与金属内壁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灰尘被搅动起来,在光束中狂舞,一股陈腐的、带着淡淡锈蚀和机油的味道直冲鼻腔。
“我觉得自己就像一根被塞进吸管里的腊肠。”
他忍不住吐槽,“设计这管道的人一定没考虑过需要全副武装爬过去的倒霉蛋。”
“也许考虑了,”
岩铠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所以才叫‘紧急’通道,意思是‘情况紧急时你就得忍受这个’。”
爬了大约二十米,管道开始缓缓向下倾斜,坡度不大,但让爬行变得更费劲。
程影的呼吸在狭窄空间里显得格外粗重,背后未愈的伤口随着动作一阵阵抽痛。
他瞥了一眼战术目镜上显示的抑制场剩余时间:两小时四十七分。
“岩铠,莉娜那边有什么变化吗?”
“没有,依然深度昏迷,但生命体征平稳。
脑波活动……有些异常波动,但不像之前那次剧烈。
更像是浅层梦境状态。”
岩铠顿了顿,“程影,关于之前的猜想……我们可能需要正视一种可能性。”
“什么?”
“莉娜可能正在无意识间,接收或‘阅读’那段高共鸣记录。
灵能者的意识有时能与特定的强烈信息场产生被动链接,尤其当两者频率高度匹配时。”
程影停了一下,手肘撑在冰凉的内壁上。
“你是说,那个‘密钥锻造者的最后时刻’的记录,正在往她脑子里‘灌’?”
“更可能是一种缓慢的渗透或同步。
这也能解释她为什么能短暂干涉档案馆的系统指令——她可能暂时获得了部分‘权限认知’,就像……继承了一部分记忆的同时,也继承了一部分身份识别码。”
这个联想让程影感到一阵不安。
他想起大厅里那些封存着个人遗物的晶体柱。
“如果那段记录真的包含某个锻造者最后的意识……莉娜会不会被影响?甚至……被覆盖?”
“风险存在,但莉娜的自我意识很强,而且她是主动灵能者,对精神入侵有天然抗力。
我们更该担心的是信息过载对她大脑的损伤。”
岩铠的声音严肃起来,“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完成锚点修复,稳定档案馆,然后找到安全的方式让她‘断开’那种链接,或者至少控制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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