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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堆着他那些视若珍宝、却暂时派不上用场的瓶瓶罐罐,旁边是几捆用来隐匿行踪的匿影草,还有钻地龙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刨出来的一块亮晶晶、但之前检测过毫无能量波动的破石头。
他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游移,最后鬼使神差地,定格在了那几捆其貌不扬的匿影草上。
这草,是妖界特产,效果是能在短时间内隐匿身形和气息,是搞偷袭、打闷棍、干些见不得光勾当的利器。
但它有个众所周知的副作用,用完之后会让人精神萎靡不振好一阵子,好像浑身的精力都被抽走了似的。
精力被抽走?郑平安心里猛地“咯噔”
一下,仿佛黑暗中划过一道微弱的闪电。
这感觉……怎么听起来跟每次强行驱动铜镜后,那种被掏空、元气大伤的虚弱感有那么点异曲同工之妙?虽然两者在能量层级和后果严重性上天差地别,但内在的原理是不是有某种相通之处?是不是都涉及到某种“能量”
的消耗与转移?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诞的念头,如同石头缝里蹦出的野草,猛地钻了出来:这匿影草消耗使用者所产生的“精力”
或者说“生命能量”
,能不能……算是一种比较温和的、低配平民版的“驱动能量”
?能不能……尝试着“喂”
给这挑食的破镜子?,!
这想法实在太离谱,太异想天开,连郑平安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忍不住想抽自己俩嘴巴子。
用草料喂镜子?闻所未闻!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眼下山穷水尽,他还有什么别的、更靠谱的选择吗?纯粹是死马当成活马医,撞大运罢了!
他让守在外面的熊妖去取一捆匿影草进来。
转念一想,又觉得光靠自己这半死不活的状态可能不够,万一需要持续“供能”
呢?于是又让熊妖把整天无所事事、精力相对旺盛的黄三爷也给叫了进来。
黄三爷缩着脖子、蹑手蹑脚地钻进山洞,小眼睛滴溜溜乱转,带着几分谄媚和疑惑:“军师,您找俺?是不是又有什么‘特殊任务’?要去给哪个不长眼的家伙下点猛料?”
它还以为军师又要搞它最擅长的生化袭击。
郑平安没力气也没心情跟它废话,直接指着地上那捆匿影草,又指了指自己怀里的铜镜,用嘶哑得像破锣一样的声音命令道:“你……对着这面镜子,用匿影草,全力施展你的隐匿神通。”
黄三爷当场就愣住了,狗脸上写满了懵逼。
它看看地上的草,又看看郑平安怀里那面裂纹斑斑、毫不起眼的破铜镜,再瞅瞅军师那张严肃得能刮下霜来的疤拉脸,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军……军师?您说啥?对着这铁片子用匿影草?这……这匿影草是藏自个儿用的,不是藏镜子的啊!
再说,俺对这破铜镜用神通有啥用?它又不会跑……”
“少废话!
让你用就用!
全力!”
郑平安没精力解释,只能用凌厉的眼神施加压力。
黄三爷被那眼神盯得发毛,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和莫名其妙,但也只好硬着头皮,拿起一株匿影草,嘴里叽里咕噜地念动它那一套祖传的、半生不熟的咒语,身上开始泛起一层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能量波动,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这股波动对准了郑平安怀里的铜镜。
结果……毫无悬念地失败了。
铜镜像是睡着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连那丝微弱的“活气”
都懒得动弹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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