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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禧僵立在原地,温热的香汤蒸汽萦绕着他冰冷的身体。
地上那块湿布巾像一团肮脏的抹布。
他缓缓蹲下身,捡起布巾,指尖触及那湿冷的柔软,又像被烫到一样松开。
最终,他还是机械地挪到池边,跨入温度适宜的香汤中,将自己沉入水下,任由温暖的液体淹没口鼻。
水波晃动,倒映着穹顶昏暗的灯光。
关禧沉在池底,耳边是水流沉闷的嗡鸣,隔绝了外间所有的声响。
水波轻轻晃动,透过眼皮能感受到头顶灯光破碎摇曳的晕影,像一场荒诞迷离的梦。
肺部的空气在迅速消耗,传来灼痛的压迫感,他却不想立刻浮上去。
就这样沉下去,会不会简单点?
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瞬,便被更强大的生理本能和心底那股顽劣的不甘狠狠掐灭。
他猛地蹬腿,破水而出,“哗啦”
一声,带起大片水花。
他趴在光滑的池沿上,剧烈地咳嗽,喘息,水珠顺着湿透的黑发和苍白的脸颊成串滚落,分不清是浴汤还是别的什么。
没招了。
他抬起手,抹了把脸,靠坐在池边,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那套楚玉指定,带着清雅檀香的香膏就放在触手可及的玉碗里。
他舀起一勺,乳白色的膏体在指尖融化,细腻滑润。
他机械地将它涂抹在手臂,肩颈,胸口……动作规范,符合教导。
可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冲破了浴堂氤氲的水汽,冲向了更荒诞,更让他恶心又不得不直面的事实。
伺候皇帝。
这四个字像四把生锈的钝刀,反复切割着他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神经。
他是关禧,十七岁,女生,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子,会在深夜偷偷刷百合漫画露出姨母笑。
他最大的烦恼是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大题和高考倒计时,而不是如何在一个架空王朝的后宫里,用自己的男性身体去取悦另一个男人。
这算什么?终极形态的OOC?还是地狱笑话现实版?
他甚至苦中作乐地想,如果穿越成妃嫔,至少生理性别一致,恶心归恶心,起码硬件匹配。
现在呢?灵魂是女,壳子是男,服务对象是男,性取向是女……这混乱的排列组合,足以让任何一本耽美或百合小说作者CPU烧干。
而且,皇帝……萧衍。
上次短暂的面圣,虽然吓得魂飞魄散,但某些细节却像用刻刀划在了记忆里。
年轻,身材高大,面容周正,甚至称得上威严,有种久居上位的疏离感。
最重要的是气质,冰冷,淡漠,审视物品般的目光。
那绝对不是一个耽美小说里会描述带有某种暧昧阴柔或狂热占有欲的帝王攻或美人受的气质。
关禧脑内飞快闪过看过的无数小说和漫画形象,萧衍更像一个纯粹的权力符号,一个对收集和使用某些特殊物品有兴趣的收藏家。
他的兴趣点,可能不在于情爱或欲望本身,而在于拥有和支配带来的掌控感。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皇帝是这种心态,他会在使用过程中,扮演什么角色?
关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
水波荡漾,那张脸被扭曲得愈发柔媚,湿发贴在颊边,脖颈修长,肩膀单薄,腰线在水下若隐若现……就算他灵魂再抗拒,也不得不承认,小离子这具皮囊,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心饲养和调理,确实越来越贴近某种刻板印象,纤细,苍白,精致,带着一种易碎又诱人摧折的阴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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