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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活脱脱就是那些小说里标准的美人受模板吗?!
所以,大概率……皇帝是上面那个?
这个认知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比刚才被迫沐浴时更甚。
不是因为他歧视或无法理解,而是这种预设,被物化,单方面承受的位置,彻底碾碎了他最后一点关于或许可以糊弄过去的侥幸。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那威严的君王,像摆弄一件新奇的玉器或瓷器一样,剥开他这身月白绸衣,检查礼物的成色,然后……
“呕——”
关禧干呕起来,伏在池边,却什么都吐不出。
太恶心了。
太屈辱了。
他想起以前在网上看到过的,关于老gay晚年凄惨境地的只言片语,什么老了兜不住屎被护工嫌弃殴打,年轻时玩得花,老了病床前没半个人影,公园角落里找同类取暖却被嫌脏。
那些零碎模糊甚至可能失真的传闻,此刻像毒蛇一样钻进他混沌的脑子,与现实交织,化作更具体,更不堪的画面。
不是他歧视。
而是在这绝对权力碾压下,他连一个人的身份都不被承认。
他是器物,是玩物。
萧衍现在年轻,有权势,可以把他当个新鲜的摆件。
可以后呢?等皇帝腻了,或者他自己老了,残了,像块用旧的抹布一样被丢弃?在这深宫里,一个失了宠又身份低贱,身体残缺的太监,会是什么下场?怕是连兜不住屎被护工嫌弃的待遇都轮不到,直接一卷草席扔去化人场,跟当初的小离子一样。
凭什么?!
“爹的……爹的!”
关禧猛地一拳砸在水面上,激起更大的水花。
他抬起头,对着氤氲的水汽和昏黄的穹顶,也不管外间的楚玉能否听见,积压了数月的怨愤,不甘,像是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去他爹的皇帝!
去他爹的侍寝!
!”
他声音嘶哑,因为激动而破音,“萧衍!
你个死变态!
老玻璃!
喜欢男人你去找个心甘情愿的啊!
逼老子一个女……不对,老子现在他妈连是男是女都说不清!
逼我穿成这样,学这些狗屁玩意儿去伺候你?!
你他爹有没有点人性?!
有没有点审美?!
后宫三千佳丽不够,非要玩太监?!
玩你大爷!
!”
他越骂越激动,口不择言,把现代网络那些污言秽语和深宫积攒的绝望混在一起,颠三倒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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