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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和他们之间关係不一般,这几日,我也只是想多留些时间给你们相处罢了。”
“要是我寸步不让,又爭又抢的,岂不把场面弄得像从前那里一样难堪,还让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的”
原来是这样。
“可是,”
黛柒轻声说,“你跟他们不一样。”
时权静静看著她,忽然问:
“那你会为了我彻底捨弃他们吗?”
黛柒被他这突然有些尖锐的问话弄得一怔,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捨弃吗?是再也不理会、再也不相见的意思吗?
她不知道,她无法立刻、斩钉截铁地说出“会”
,哪怕只是为了让时权开心。
沉默空白得过於明显。
时权从她的迟疑里明白了她的犹豫。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停顿片刻,才又抬起眼看向她。
黛柒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低落,心知自己的反应伤了他,立刻凑上前去,
她够不著他的唇,那个带著安抚与歉意的吻便轻轻落在他下巴上。
时权接收了她这別样的歉意,低头在她脸颊回吻一下,指尖轻抚过她的髮丝。
“不用多想,柒柒,”
他嗓音温和,“我只是隨口一问。”
“没关係的,你可以在我和任何事,任何人之间徘徊犹豫,做权衡,我总归是在的。”
这话说得未免太让人心软,黛柒心里那点愧疚又深了几分。
她正想找话安慰他,甚至想脱口而出“你比他们都重要”
之类的话想哄哄他来著,
行驶中的车却缓缓停下了。
车门从外被拉开,微风隨之窜入。
黛柒下意识望向门口,就见秦妄半弯著腰探进来,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
他像是没瞧见她身旁还有人似的,咧嘴一笑:
“欢迎回家。”
黛柒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比大脑更快地对著他点了点头回应了他的欢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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