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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男女之间送荷包的意思吗?
还是,她真的只是拿荷包当可以随意送人的物件?
顾然转头看着满脸尴尬之色的季虎,想也不想,当即起身从季虎的手上夺过那枚荷包。
“这荷包,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顾然牵住凌红的手,大步朝门口走去,“天黑路滑,不必相送了。”
凌红也不知道身后的男子被什么刺激到了,只坐在马背上,听得他僵硬温热的胸膛隔着衣料,传来如鼓似雷般的心跳和鼻间沉重的呼吸。
直到一路行至府邸正房内,顾然才松开了手,朝着暖阁点着的熏笼走去,一把将那枚季虎还回来的荷包丢了进去。
只消片刻,凌红就眼睁睁看着那枚荷包已经化作灰烬。
“你在发什么疯?”
“我发什么疯?”
顾然咄咄道,“你没看见吗?我见不得其他男人摸过你的荷包,哪怕是一把火烧了,也总比你到处留情的好!”
“啪!”
凌红举着还气得发颤的手,望着顾然被她一掌打偏的脸,面色如土道:“别把人想得都如你一般恶心!”
“我和季将军之间,清清白白,”
凌红哽咽道,“是你自己的心思脏,所以见别人,也是往脏处想去!”
“不过一个荷包而已,我不也是送过你一个?”
凌红挖苦道:“难道你拿着我的荷包,就痴心妄想觉着我对你有意不成?顾然,你别忘记了,你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就算你拿着一百个荷包,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凌红说完,不想再和这人无谓争执,转身就要离开。
却被顾然从身后抱住。
“别走!
不要不理我!”
顾然低声在她耳畔痛苦呢喃道:“凌红,为什么?为什么我在你眼里竟连一个陌生人也不如?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情意也没有。”
“……还是说你是因为身份,才如此抗拒我?”
顾然说道此处,又将人转身过来,直直面对着他。
“玉州城知州替你请了功,朝廷封你为八品孺人的圣旨也传到了我手里。
你拿到那份户籍文书了吧?玉州知州何大人会认你为义女,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嫁给我了!”
凌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仰头看着眼前满怀憧憬的顾然。
“我看你真的是疯了!
你早已和欧小姐定下婚约,只等回到京城成婚即可,你凭什么要做这些害人害己的事!”
“难道,你做这些事,就一点也不愧疚吗?”
顾然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解释道:“我昨日收到祖母派人传来的书信,她说欧府已经上门退亲,我也已经答应,让人带了信回去。”
“欧府好端端的为何会退婚?是不是你让人动的手脚?”
顾然却直言道:“我当初千挑万选,选了贤良淑德的欧明珠为主母,就是怕我不在府里时,没人护得住你。
我没有理由也没有时间去破坏我筹划已久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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