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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之旅（第6页）

“明天可以醒晚一点，倒一倒时差。”

施岁说，“参加完讨论会，可以到处转一转，去博物馆岛，或者去你学校。”

“施岁。”

林辞打断她。

施岁看着她。

林辞转过身，面对着她。

“你把这些都记下来了？”

施岁愣了一下：“什么？”

“行程。”

林辞说，“我说过的那些地方。”

施岁沉默了两秒。

“嗯。”

她说，“都记着。”

林辞看着她。

施岁的表情有点紧张，像是怕她觉得这样太刻意。

“林辞，我就是……”

“谢谢。”

林辞说。

施岁愣住了。

林辞看着她，眼睛很认真。

“谢谢你记得。”

她说。

施岁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林辞已经转过身，继续看着窗外。

但她的手伸过来，牵住了施岁的手。

洗完澡出来，林辞看到施岁正蹲在行李箱旁边，手里拿着那本德文建筑图册。

“睡不着？”

她问。

施岁抬头，笑了。

“等你。”

她说，“想一起看。”

林辞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两个人靠着床头，翻开那本书，施岁不懂德文，但林辞会一边看一边给她讲。

“这个地方，”

她指着书上的插图，“是柏林最老的教堂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