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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在桌上,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块颜色深褐、木质致密、边缘破损的老木牌。
木牌一面光滑,刻着一些难以辨认的、类似东巴文但又不太一样的扭曲符号;另一面则布满了细密的、如同血管般凸起的深红色纹路,那些纹路并非雕刻上去的,更像是木头内部自然生长形成,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和……不祥的气息。
“这是我阿爸留下来的。”
和毅抚摸着木牌,眼神悠远,“他当年,是那一带最有名的‘山眼’(向导),带过不少外面来的科考队、探险队,也帮一些人找过‘特别’的东西。
这块牌子,是他最后一次带人进‘野人山’(当地人对横断山脉深处某些区域的称呼)前,从一个快要病死的老‘毕摩’那里得来的。
那‘毕摩’说,这牌子能‘指路’,也能‘避祸’,但沾着血,用多了折寿。
阿爸那次进了山,就再也没出来。
三个月后,搜救的人只找到了他的背包,里面就有这个牌子,还有……几块和你这个很像的石头碎片。”
林浩的心脏狂跳起来!
和毅的父亲,当年也接触过这种石片?而且同样是在那片区域失踪!
“和师傅,令尊当年带的是什么人?去找什么?”
林浩急忙问。
和毅摇摇头:“阿爸嘴严,从不跟家里人说具体。
只记得那段时间,来了几个外地人,说话口音很奇怪,不像是中国人,也不完全像外国人,穿得很普通,但眼神很冷,出手很大方。
他们点名要去‘野人山’最深处的‘白水台’和‘黑风洞’一带,说是找一种‘会唱歌的石头’和‘刻着天书的铁板’。
阿爸本来不想接,但那‘毕摩’的病需要很多钱治,而且那几个人好像知道阿爸的一些事……最后他还是接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阿妈说,阿爸走的那天早上,把这块牌子挂在脖子上,说了句‘这趟活,凶多吉少,但不去不行’。
然后就再没回来。”
会唱歌的石头?刻着天书的铁板?这描述,与林浩父亲可能追寻的“发光石头”
、“青铜板”
何其相似!
难道和毅父亲当年带的,就是寻找同类“古器”
的队伍?那些人,又是什么来历?林浩拿起那块木牌,入手沉重冰凉。
左眼凝视,木牌内部结构致密,年份久远,但更让他在意的是那些深红色的“血纹”
。
在左眼的视野中,这些纹路并非木质本身的纹理,而是一种……类似于石片上那种“生物涂层”
的残留物!
只不过性质更加惰性,而且似乎与木质完全融合了,散发出极其微弱、但异常纯粹的生命能量波动,还隐隐带着一丝……祭祀或祝福的意念残留?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这木牌的材质……”
林浩沉吟道。
“雷击木。”
和毅道,“百年以上的高山紫油杉,被天雷劈中而不死,取核心部分雕琢。
老‘毕摩’说,这种木头通灵,能记录和沟通一些东西。
上面的红纹,不是染的,是木头吸收了一种只有‘鬼门’附近才有的特殊地脉‘血泉’后自然形成的。
带着它,在山里不容易迷路,有些东西……也会避开。”
雷击木,血泉,通灵……这些充满神秘色彩的词汇,让林浩对那片区域的认知又加深了一层诡异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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