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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断他。
趁他低头思索的空隙,苏月清又靠近一步。
她按着他的胸膛,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覆上他的薄唇。
像羽毛轻轻落下,带着茉莉的清香和水汽。
“这才叫重合。”
她退开一步,看着他僵住的脸,弯起嘴角。
然后转身,踩着轻快的步子回了房间。
留下苏月白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
最近,苏月清班里来了个转校生,一来就成了学校里的热门人物。
教室里总弥漫着一股异样的骚动。
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往后座瞟。
后排坐着一个男生,生得极好。
墨色碎发慵懒地搭在额前,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有颗小痣,笑起来时带着漫不经心的桀骜。
校服也不好好穿,懒懒散散的,却衬出高大挺拔的身材,脚上是最新款的限量运动鞋。
李伊妍也是其中一员。
她凑到苏月清身边说着八卦:“听说他是京城陆家的,家里不仅经商,还有跨国集团,是有名的顶级富二代。”
话音刚落,陆星辞似乎注意到了有人在讨论他,转过身向两人投来一个俊逸的笑容。
李伊妍脸微微红了。
苏月清却没看他,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淡。
陆星辞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刚来没几天就注意到了这个出众的存在。
几番刻意的撩拨,走廊上的“偶遇”
,晚自习后堵在门口的诗意搭讪——无一例外,都被她像现在这样彻底无视。
下午有场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一到,女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男生们则一窝蜂地冲向操场。
苏月清嫌吵,便独自往僻静少人的地方走。
刚走到器材室门口,一阵细碎的、带着喘息的呻吟声便传了出来。
门虚掩着。
陆星辞靠在器材架上,衬衫领口扯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怀里搂着的是隔壁班的班花。
女生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正仰头吻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一副沉溺其中的模样。
而陆星辞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桃花眼里甚至带着几分厌烦。
他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女生的头发,像在逗弄一只温顺的宠物。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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