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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走上前去。
看见眼前人,安语瞪大了眼睛,是个看似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孩。
她坐在黑亮的钢琴前,单薄的布料掩盖不住脊背漂亮的曲线,长发松松落下,指尖轻悬,目光定格在面前的琴谱上。
巴契尼的曲子。
他的钢伴谱。
“你是?新来的钢伴老师?”
安语后退了一步,踌躇道。
白玉般细腻的面庞,一双美目淡然的瞥过来。
如葱的手指搭在面前的琴谱上随意的翻动起来,清脆地声音落下:“这是你的比赛曲目?”
“嗯……是……”
安语把头撇向一边,错开视线不自然道。
“来?练练。”
少女冲他的琴包抬抬下巴。
一曲下来,异常契合。
安语放下琴,舒了一口长气,刚开始还紧张卡顿生怕哪里跟不上,曲至高潮后面愈发合拍。
“你小提琴拉得不错。”
少女拂了裙摆起身。
安语目光灼灼,看着面前的少女张口欲语。
急促的打铃声打断了他的话,安语愣了一下,等待铃声过去,只见面前的少女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连一句话都没再留下。
安语顾不上手中的琴,急忙追上前去,只见泛着暖光的白色裙摆悄然溜走,不见踪影。
此时,新来的钢伴老师到了,从前门推门进来,学校说是安排钢伴老师,其实只是刚下课的音乐老师,但毕竟不是专业老师,对安语这种赛级曲目也表示十分棘手。
几天练习下来,不尽人意。
见不到她了吗?名字也不知道,从高一到高三,全问了个遍,根本没有这个女孩子。
像是从天而降,上天明明宽待了他,是他没有把握好机会。
钢琴的连续几个错音,安语沉默地放下了琴弓,神色变得暗淡,音乐老师闻声也停了手,拍了拍安语的肩膀起身离开了音乐教室。
空荡的教室只剩下他一人,一阵风吹来,琴谱翻着哗啦作响,安语低着头任由萧瑟的风不断地冲刷着他的脸颊。
“你请的这个钢伴不怎么样。”
门被推开,声音轻巧地落下,落在他的心头。
安语猛然回过头。
果然是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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