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顿饭吃的宾主尽欢,又天南海北聊了会儿,沈臻梅起身去结账,她本意是找相熟的老板聊一聊,谁知苏雪栀跟了上来。
“那无事牌你不是要留给重要的人吗?当初我跟你要都不给。”
“小周对你而言是重要的人吗?”
“当然是了。”
“那不就得了,对你重要的人对我也重要。”
苏雪栀没曾想妈妈会这么说,一时间不知道回些什么。
“小周挺合我眼缘的,虽说没有文凭,但说话做事很有礼貌,你俩以后……”
“你问她文凭了?”
沈臻梅脚步一停:“问了,怎么?不能问吗?”
“是不是趁我上洗手间的时候问的?”
苏雪栀道,“你问可以,为什么在我走以后问?”
“这个时间点重要吗?”
“重要!”
苏雪栀特别生气,“你偷偷摸摸问证明你知道我不喜欢,不然你大可以当着我面问,但你私底下问了,这证明你不尊重她也不尊重我!”
苏雪栀拔的高度有些高,沈臻梅没转过弯,在她的认知里自己作为母亲问问女儿的女友文凭并不算什么,尤其她还是高校老师,随口问一嘴怎么了?再说她也没嫌弃周璐。
“雪栀,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沈臻梅只觉得心寒,“我不尊重你?我还要怎么尊重你?你不想上班,我就由着你去做博主;你不喜欢男人,我也是第一个赞同你出柜的;你在外受伤,我想方设法地联系你,想知道你好不好,可你的消息我是从别人那里知道的。
苏雪栀,我说我不尊重你,你何时尊重过我?我是你妈!”
“你是我妈?那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和爸都只在针尖对麦芒的时候想过我,结了婚、有了妹妹弟弟以后谁管过我?你说你为我做了什么什么的,难道不是想要弥补吗?”
“是,我是想要弥补,我也努力在弥补了!”
“但我不需要了!”
苏雪栀强迫自己不哭,但眼泪还是掉了下来,“把你的弥补给你那宝贝儿子吧,我早不需要了。”
见苏雪栀要走,沈臻梅叫住了她:“你对我这样,对那个男人也这样吗?”
苏雪栀转过头:“什么意思?”
“你对你爸也是这个态度吗?”
沈臻梅问,“如果不是,那你凭什么次次对我发脾气?”
“因为我还幻想我的妈妈爱我,”
苏雪栀轻声说,“对不起,我错了。”
沈臻梅看着她的背影跟着走了两步,但终究没有追上去。
站在假山旁的周璐把母女俩的话听完了,她一开始以为苏雪栀生气自己的文凭,但听着听着发现不是。
母女之间的感情是门学问,周璐自己是负分,眼下准女友和准女友的妈妈出现这种问题,她站在旁观者的视角说不清楚谁对谁错,只能先去安抚哭得不能自已的苏雪栀。
苏雪栀从小就更喜欢妈妈,因为苏父总会逼着她成为“别人家的孩子”
。
沈臻梅支持她做博主、支持她出柜的时候苏雪栀很感激,所以下意识觉得妈妈一直是爱自己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妈妈的这些爱都是对过去的亏欠,这让苏雪栀难以接受。
周璐的文凭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苏雪栀并不介意沈臻梅询问这件事,但她不喜欢偷偷问的行为。
万一周璐在意呢?万一妈妈没办法接受低文凭呢?万一周璐被问后难过了呢?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