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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
就在刚刚,陆川西的话还清晰地在耳边回荡,沈重川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自嘲地笑了笑。
他又何尝不后悔呢?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一定会回去告诉十年前的自己:
不要推开那扇门,不要打招呼,应该转身就跑。
就当一辈子的陌生人,也好过现在这样纠缠不休。
沈重川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夹在手里没有点燃。
因为打火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丢了,他站起身,想去陆川西那边找一找。
就在他靠近时,沈重川的袖子再次被拽住了。
那只手骨节分明,力道却软绵绵的,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沈重川低下头,目光落在陆川西身上。
那人正蜷在一个过分滑稽的粉色猫窝里,柔软的绒布衬得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都柔和了几分。
头顶老旧的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晕,让他整个人都暖融融的。
陆川西的眼睛浸在醉意里,湿漉漉的,比平时更亮,褪去了所有防备与疏离,和十年前的那个少年意外地重叠在了一起,他用一种近乎纯粹的、执拗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进沈重川的心里。
沈重川的脚步再次动不了了,夜风拂过,带来远处模糊的车流声。
他听见陆川西的声音,裹着浓重的醉意,含混不清地、轻轻地飘过来,像一声梦呓:“想…想要星星…”
沈重川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用力掰开陆川西的手指,转身就走。
可走出没几步,脚步又停了下来。
他望着眼前的小卖部,想起自己应该是来买个打火机的。
整理了一下思绪,他迈着步子走进去。
“老板,要打火机,还有矿泉水。”
他的视线扫过柜台旁的计生用品,在那排花花绿绿的包装上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移开了。
结完帐,他抬眼了看不远处的陆川西,犹豫片刻,又问道:“有跳跳糖吗?”
老板从柜台底下掏出一袋:“最后一包了。”
沈重川拿着水和糖回到座位,不顾陆川西懵懵的表情,粗暴地掰开他的嘴,把跳跳糖倒了进去。
“唔”
陆川西的眉头皱起,待糖粒在口中炸开,又重新舒展开来。
他缓缓睁开眼,冲着沈重川绽开一个笑容:“是是星星还是水蜜桃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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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爱是什么东西?
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你吃了。
你却问我爱是什么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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