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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传来秦司翎询问声,惹得邻座的元艺三人也看了过来。
夏小悦却是一摇头,眼中带着抹轻蔑。
无聊当个乐子听就得了,她要是没猜错,接下来的剧情肯定是所有人都被这对苦命鸳鸯感动,然后大家闺秀的爹娘舍不得女儿,咬牙切齿的认下了这门婚事。
接着趁姑娘不在的时候,把书生单独叫到面前一顿声情并茂的哭诉,再抹个眼泪说自己从小多疼这个女儿云云。
前有岳父岳母的无奈的逼迫,后有温柔贤慧的未婚妻支持和安慰,书生回去对月沉思了一整晚。
忽然灵台大开,决定苦心读书,给妻子一个美好的生活。
结局的话,美好的是书生中了状元风光无限,岳父岳母笑的见牙不见眼。
小两口成了亲,三年抱俩,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虐的就是书生中了状元后,被大官的女儿瞧上了。
都说最是负心读书郎,书生为大官的女儿的才貌所折服,与之成了亲。
未婚妻一家上门要个说法,闹狠了,大官家要面子,书生无法,又怕折了前途,只能纳其为妾。
可那大官的女儿善妒,有背景有手段,那书生前未婚妻被困在后宅之中受尽折磨郁郁而终。
这都是些穷酸书生的意淫罢了,真正有才华有风骨读书人,谁会写这种无聊的东西?
不过古打发时间的地方太少了,听书看戏,尤其是后宅夫人和那些荣宠一时的妾室,最是喜欢这种代入感很强的故事。
听到动情的地方,还得拿帕子抹抹眼泪。
小儿上了饭菜,狍子上了桌,享受来自翎王爷的亲自布菜。
等吃饱的时候,楼上的故事也刚好说完,果不其然是个糟心的结局。
有人大骂着书生不是个东西,也有人觉得这才是人生常态,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还有人给那书生洗白白,说是权势至上,他也没有选择。
夏小悦小悦在心中冷笑,要是让她来写,那绝对是妥妥的复仇。
等到女主郁郁而终的时候,啪的一下来个重生,回到女主刚认识书生的那一天。
白日打听好那书生的住所,晚上就趁夜找几个身子强壮的先把人糟蹋了。
然后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现,变着花样的践踏他的自尊心。
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卑贱,什么叫做低人七八等。
然后再勾搭一个有权有势的,先一步扳倒上辈子眼瞎看上他的那个大官。
最后一无所有的小三和贱男在青楼某个房间相遇,侍候完喜好怪异的油腻中年男子,出门后对视一眼,忍不住惺惺相惜,过上了没羞没躁的青楼头牌二人组的生活。
想着,夏小悦就觉得心情舒畅,不自觉的咧嘴笑出了弧度,直到那边吃饭的桌上传来一个稚嫩中带着些惊惧的声音。
“爹爹你快看,那只白羊笑了。”
男娃的爹一转头,先对上的,是元勇那张看着就不太好惹的脸。
心惊之下,他下意识直接给了自家孩子一巴掌。
“胡说八道什么,羊怎么会笑呢?是你眼花看错了。”
小男孩被打的一愣一愣的,倒不是太疼,可是委屈啊。
“爹,我没说谎。
那只白羊真笑了,你快看看呀。”
饭吃的差不多了,羊笑不笑的当爹的不知道,他就知道那几个人浑身杀气不好惹。
匆匆付了饭钱,男人赶紧带着孩子离开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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