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话间,从屋里出来的年轻人怀里抱着一台电视机。
“周阿姨,东西全都搬完了。”
周爱梅又和苏青棠聊了两句,匆匆跟她告别。
苏青棠和谢泊明站在回收站门口,目睹大铁门关上,一个年轻人骑自行车,另一个骑三轮载着老太太和一车生活用品离开。
这是苏青棠第一次如此清晰直接地了解到国营职工的福利待遇有多好,难怪大家挤破脑袋都想进厂当工人。
不说别的,她们大队离县城这么近,只有一台电视机,还是大队的集体电视。
而老太太单独拥有一台属于自己的电视机,比她们乡下几十户人每天晚上挤在一起看电视强多了。
“小明,你喜欢看电视吗?”
苏青棠一般八点就睡觉了,没怎么注意过他晚上有没有去大队部看电视。
谢泊明迟疑了几秒钟:“喜欢。”
那个黑白画面的铁盒子让他迅速了解到当前世界的发展情况,唯一不好的一点是每天开放时间有限,不能随时观看,想私人购买还得电视机票和介绍信。
他不是没想过给父亲买一台铁盒子,受限于种种因素,最终只得作罢。
“那你喜欢看什么节目?”
苏青棠想着,要是他喜欢看电视剧和动画片,她可以用投影仪带他长长见识。
谢泊明如实回答:“新闻。”
苏青棠摊手,那就没办法了,她再厉害也不能用投影仪播放现在的新闻联播。
没想到他喜欢看新闻,她经常见他带着一群孩子,还以为他会更喜欢看动画片。
进了一趟城,苏青棠心里的不安冲淡了些。
但总感觉心口上压着一块石头,她从不怀疑自己的第六感。
到了周一,天还没亮,苏青棠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5点。
她不放心谢泊明独自去上班,但谢泊明更不放心把她一个人丢在城里。
他上班期间不能擅自离岗,单位不一定允许家属进入。
他只能再三保证会好好上班,不主动惹事。
没有自行车,谢泊明只能坐牛车提前出发。
天还没亮,他背着苏青棠给他准备的干粮,踏上了上班的路途。
粮食站七点开大门,来开门的人是一个年轻人,并不是上次在门口见到的老头。
年轻人看到谢泊明,见他有些眼生。
“你是新来的仓库管理员?”
谢泊明心中牢记小姑娘的叮嘱,她放心不下他最主要原因就是担心他处理不好同事关系,受人排挤。
“嗯。”
谢泊明没有像在大队那样对人爱搭不理,身边的年轻人不论对他说什么,他都一律用“嗯”
回答。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